“不说也没关系，免得打草惊蛇，我原想他既然有意领我们到这，肯定是想窥探谁的记忆，好得到他想知的事。看来我猜错了。”

“你是说在监狱那次……”

“不，他不是丧尸，只是某些事情让人到奇怪。”

“你是说……”张言良有些吃惊。

秦木舟摇了摇，“以前他是我的堂哥，现在不是了。至少在这森林以后就不是了。”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所以没有说。”

“这只是我的第二个猜测。”

“还有叶程青那人也有问题，从前没听秦莫林谈过有个要好的同学。”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穆城睿犹在梦里，像是梦到了不好的事情，始终皱着眉。秦木舟帮他把眉碾平。

“你是说他也是丧尸？”

“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对这里也这么熟悉，我记得上辈你没有来过这林。你怎么知这里有蝶梦，知只要人闻到这的香味就会跌过去的记忆里。上辈我明明寸步不离地跟着你，难还有我不知的事。”张言良说着说着便盯对方不放。秦木舟回了他一个锐利的神，“你问的太多了。”

“他知，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你是说他们去追那只火鸟去了。”张言良横了他一，一脸你怎么不早说的模样。

我看你是假公济私，想借此机会偷看这傻瓜的记忆吧。张言良在腹中非议着，嘴里却说着别的话，“他们为什么就一定要找到那只鸟，难真的如他们所说要杀了那只鸟为死去的人报仇吗？”

“我知了，只要跟这家伙沾上边的人，都不正常。”张言良指的是穆城睿，可此话一，张言良立察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用别的问题补救。

“好，我不问你的事，我就问秦莫林。他是你堂哥，他为什么对这森林这么熟悉，难这里是你们秦家的后园？”

秦木舟摇了摇。

秦木舟了。

你吗？”



“都还在幻境里呆着呢！你不是说去查探秦莫林的行踪吗？怎么在他的幻境里没有？”

张言良看着穆城睿，却问他。

“那他究竟去哪了呢？”

秦木舟沉默了一会，“有很多原因，他对这里的树枝太熟悉了，还有他的火系异能修行的太快了。依我的估计，我们两人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人了。还记得蒙安毅吗？”

“这个傻瓜。”

“我觉得你的想法也奇怪的，这里那么多人都了幻境，你为什么单单判断，秦莫林会在他的幻境里。难就因为他们俩暧昧不清。而且你为什么不认为那人跌了自己的幻境里，反正一幻境，人就消失不见了。”

张言良被对方的神唬了一，向后倒了一下。再眨时，对方的视线又去看着穆城睿去了。这一刻，他还羡慕这个傻瓜的，难真是傻人有傻福，莫名奇妙的就能得到上天的眷顾。而他们这机关算尽，最后又能得到什么。

“他不会知的，只要你不说。”秦木舟终于有了回应，也不去理睬对方的反应，自顾自地说完后便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他们三人，问，“其他人呢？”

“在梦蝶飞起来的时候，那只鸟在这附近。”

秦木舟了，“我在穆的记忆里看到了他异变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