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将自己想说的话表达来了，不怎么样，毕竟是受过对方的恩惠，就算决定离开也不能将气氛得太僵。

「我不知。」既然都已经承认了，岳清明也无意再隐瞒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我们可能是个不合，你很多时候都让人觉得难以应付……」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对方，他连忙又补了一句：「你大概也觉得我不好相。」

「嗯。」顾则贞若有所思地应声。

「我明白了。」顾则贞恍然大悟，「你是觉得我于个人意志的这些事情，尽帮助了你，但也为你带来某负担，甚至让你觉亏欠我？」

他一阵愕然。

自己这几天的纠结被顾则贞一番简化整理，瞬间就变得万分矫情，简直像是什么三言情的大纲，而且对方还说得煞有介事。

对方说了真相。

岳清明咽了唾沫，虽说这情景与气氛都极为尴尬，但话都说到一半了，总得把剩下的话也一并说完。

顾则贞用微妙的目光看了他好一阵，在他低下之后，居然笑了起来。

顾则贞看了他一，忽然起拿起一旁的平板电脑，随后在他边坐下。

这话说来后，他松了气。

「我知你是于善意，也可能不觉得自己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你，这些事也并非凭着一句谢就能一笔勾销……」

他向来不太习惯依靠别人，如果是别无选择或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另当别论，但现在明明有别的选择，他实在没办法若无其事地留下来。

岳清明想了一会，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例，只得：「就像那天，你将变成猫的我带回来……其实那时你就知那只布偶猫是谁了吧。」

岳清明有窘迫，但还是了。

况且人类这生是很可怕的，长久的相会产生情，这全然不受理控制，就连向来与人维持距离的他，不也是在离开前到些许留恋不舍，甚至为了那条项圈而与顾则贞产生争执。

岳清明觉自己仿佛被嘲笑了，脸上微微发，尴尬之余，不自觉抿了嘴。

「还有，你刚才说我难以应付？」顾则贞似乎不打算放过他，锲而不舍地追问：「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凝视着屏幕/萤光屏，上开始播放一

「你先看过这个再说。」

手，稍微拉开距离，困惑：「到底是为什么？」

「但是一般人就算知，应该也不会将我带回来，万一是错了呢？而且你跟我只是上司与下属之间的关系，完全不必到这地步……」

岳清明一雾，不明白对方想什么，对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开机之后，在屏幕/萤光屏上了几下，接着将平板电脑给他。

「这么说，你其实是想要留下来，但又怕亏欠我更多，而且也无法心安理得地待在这里，于是了违心的选择；但决定离开的同时又觉得舍不得，所以才想将项圈当成纪念品？」

岳清明有意外。

「我不打算留下的理由没有你说的那么虚伪。」岳清明开，「但我不想亏欠你也是事实。」

「我没有觉得你不好相。」顾则贞笑了笑，「如果你是因为这而有所顾忌的话，大可不必担心。」

顾则贞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