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到星舰上血成河，他都没能等来对方的回应。那么多杀红睛的星盗、无数人声呐喊他的名字，他们都想让他去死。这可比曾经的仇家把他的遗像画在墙上有压迫力多了。即使他再不愿意死在这里，上百名星盗也不是他一人能够抵挡的，当过命的兄弟一个个于前倒下，背叛者在远方嘲笑，那久违的愤怒又一次自他的膛灼烧。

他不想死、他要活着，活着才能霸占那个人，活着才能拥有温。死人是不得到的，他们能获得的最大馈赠便是一方漂亮固的坟墓，他可以躺在坟墓里，但他不能怀揣这些愤怒自那个人的世界消失。他知梵冈最大的秘密，每一代的修女中都会有一个继承女巫的血统，神职人员应终生侍主，他们不被允许有任何格之举，但贵为全联信仰的宗教，梵冈却借用圣洁外衣将污黑掩藏在金碧辉煌的天使画像下，女巫自生起便是教皇的承受者，她们理应同最接近神的教皇亲密、从而诞生下一任女巫。但他的母亲却上了一个商人，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告诉了他女巫之所以无价的理由：她们能将死人从地狱里召回、亦能把尸变为活。正是这特质令联的大人一直对梵冈礼

可他不甘心、不甘心、从到尾都不甘心！

只要他喜他就好了。

“你不喜我，那我来喜你。”对方将手搭上他的肩膀，邃双眸中满是认真，那个人的睛就像沉寂湖泊。湖泊是不会撒谎的。就算知那人是个满谎言的骗、他也忍不住想相信他。但这一次的结果又和他少年时一样，在认为他没有利用价值后，对方毫不犹豫选择离开。他不知如何挽留，最终他用了最笨的办法。反正他因为囚牢和孤独喜上了这个人，如果把这个人一样没有光的地方，百年过去他也会喜他吧？就算这是畸形的、是自扭曲土壤中开的馥郁，他也不介意。

当晚他们守夜，兰斯单独前半夜，小秘书和青长夜后半夜。可能因为白天经历的事情太多，没过多久青长夜便陷了睡梦。他梦里浮现荆棘密布的野丛林，每朵骷髅上边都带着血渍。梦境最开始他似乎被人关在什么地方，只有一个人偶尔来同他说笑，光线昏暗，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渐渐的，孤独和寂寞让他开始期待对方的现，可那个人却在从他这儿得到想要的东西后永远离开了他。他到伤心、也因此愤怒，正是愤怒支撑着青长夜破坏了禁锢他的囚牢。冲天火光自脚下升起，建筑尖的星光与烈焰缠。再见到对方时似乎已过去了很多年，那个梦很长很长，他遇见了各各样的人、经历了一夜暴富的喜悦和命悬一线的恐惧，同伴会背叛、冤死者的灵魂哀声哭泣。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同记忆中毫无差别，时间就像没在那个人上留下任何痕迹。对方依然敢用拙劣的方法接近他，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也依然甘之如饴，就像他还是多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小男孩。

。一旦杀死女巫、破坏掉这里所有的卵，基本虫族千年时间都不能再侵联。“等到一千年后陛下早退休了，”小秘书偷偷摸摸跟青长夜咬耳朵：“他肯定想着虫只要不在自己就职期间打来就行。”

他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