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当代，能把扈谦“吓”成这样，除了桓容再没有第二个。

没法彻底破除，脆另辟蹊径。

“天命如此啊。”

越想越觉得可行，桓容看着扈谦，仿佛看着一个聚宝盆，禁不住双发亮。

求仙虚无缥缈，养生则有实例。比起每天守着丹炉嗑药，扈谦现说法，明显更有说服力。

为此，必须诸多象加以重视，并设法行整治。

不扈谦愿不愿意，国君拍板，必须走上任。

即使桓容以作则，并有郗愔和谢安等人带示范，嗑寒散的风气仍屡禁不止，始终无法彻底除。

加上各地祠林立，不时有心怀叵测之人借机生事，治理起来很是麻烦。还有西边来的僧人宣扬佛法，影响逐日加大，同样需要格外注意。

自古以来，只听说过天被术士忽悠，谁见过术士被天忽悠得团团转？

为保证效果，桓容以“清谈”“养生”为名，请好嗑寒散、持不改的顽固分同坐一叙。为此，他不惜拉上谢安和郗愔，就为增加影响力。

桓容下旨，召扈谦等五名术士，言辞恳切托以重任。

知晓永远别想脱，甚至还要担个“副院长”的职衔，当朝第一术士——留下诸多传说的扈谦，忍不住泪衣襟。

未过三日，扈谦的预应验。

这究竟还有没有天理？！

堵不如疏。

祭祀结束后，桓容步下台，登车返回台城。

起初效果并不显著，随着时间推移，众人渐渐品滋味，不用桓容拉，凡是扈谦“开课”，必会早早赶到。

用，着实是浪费。

扈谦有真本事，毋庸置疑。

今日又是这般，莫非……

忽悠完扈谦，桓容并没真正轻松。

那次之后，他被天忽悠书院，至今未能离开，连占卜都成了副业。

每每被徒弟问起，扈谦始终是一派，持不肯多说。独坐观星时，才会无奈叹息，想起台城中的某人，又不免摇失笑。

人才啊！

自然不能。

扈谦踏最后一步，侧收势，目光对上桓容。见后者正看着他，表情若有所思，登时心生不妙，冒一冷汗。

扈谦脚踏北斗七星方位，正要挥剑，忽觉颈后一凉，宝剑差刺偏。

如果不是古有禁忌，他都想为自己起一卦，算算究竟是怎么回事。

“全靠诸位了！”

如今倒好，明明是个术士，偏要先生的活，还要专门开课，为好嗑寒散之人讲授养生，帮助他们戒除嗑药好，抖擞神为国力。

纵观桓容在位的几十年，这位赫赫有名的术士，以另一方式，继续留下各传说。后世人提起他，甚至会同彭祖联系起来，言其得彭祖之法，能够增寿延年。

这觉之前曾经有过。

天开，还是如此郑重，能不答应？

州传来消息，因积劳成疾，州刺使病逝于任上。因其死得突然

桓容对宗教没有偏见，但时逢世，百姓都去求仙问、追求回，如何壮大国力，在南北对峙之中占据优势？又如何开疆拓土，恢复秦汉时的盛？

扈谦归家之后，心始终惴惴。徒弟发觉不对，担忧之下声询问，扈谦只是摇，望月长叹，神情间颇有几分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