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陈文嘉也不会不识趣地刨问底。

礼看向叶澹：“他在你们那儿，就是这副神气？”

第五天回到飞机上的时候，墨照例血化验。

正在换衣服准备休息的少年并没有注意到他突然皱起的眉，当陈文嘉凑过来向他索要抱枕的时候，墨立刻恢复了正常神。

礼沉了半响，才说：“你利用他来找黑霜的总，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计划。”

病毒在血里的百分比现了一个不算明显，却在之前从未有过的下降。而细胞自我修复功能也现了一个变缓的趋势。

是在战斗的时候会使用一些小型的扰设备影响通信机的发功能，使墨无法得知这边的情况。

叶澹有些兴奋：“这是奇迹吧？他在自我痊愈？”

两父对视中产生的火差没把叶澹给烧焦。

他憎恨这些怪。这些与自己有着微妙相似的怪。

墨死死瞪着他：“我知我在这场战役里面的作用只能是指挥官，我也只能把他往虎里送，可这才是指挥官必须要的决定不是吗？以最快速的方法以最小的付达成目的。因为我站在这个位置，所以我的付不需要大家都能看到。”

陈文嘉对这步有着近乎自的喜悦。

陈文嘉盯着他看了一会：“你没有什么东西瞒着我吧？”

谁没有一些不愿告诉别人的顾虑？

“说到底，还是利用，”礼哼笑，“你利用他，来要挟世界政府，来毁灭黑霜，好成全你和他双宿双飞。可你自己付了什么？我礼养这废，还真是难过。”

“如果不是两边都得这么，我也不会这选择。”墨没好气地回他。

当天墨就带着陈文嘉的血样本和组织切片回了华盛顿。

一开始消灭一个尸怪需要五分钟，可现在，已经缩短到了两分钟。

终于不再打酱油的疫苗开始跟陈文嘉的病毒展开烈的厮杀，反应太过烈，然而后续发力不足，竟然在厮杀到一半的时候，病毒现了全面反噬

当这些样本被放到实验室行测试的时候，众人都有些惊讶。

他才不想等驱师们随后来为整个纽约清场，既然他有能力消灭这些臭虫，为什么要让自己憋屈着？

已经放置了足够时间的培养皿在放大镜下，展现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这脾气，好胜的陈文嘉居然会喜你？”礼轻笑。

“没……”他下意识就要否认，却在碰上他的视线时，终于收住了话音，“……我要去确认一件事，在结果来前，我不想让我的疑惑造成大家的困扰。”

两人这才回到实验台边。

叶澹都不抬：“先生，你儿不用抛颅洒血，反正我们都心服服。”

苦命的叶澹只好努力让事情回到正轨：“我们该看看最新疫苗跟陈文嘉血的反应了。”

“这两天暂停行动，你在基地里陪龙崎练练手，我回一趟华盛顿。”回到基地的时候，最为行动总指挥，墨突然说。

“……这本来好事。”墨握了拳，“可在目前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