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宁没掺和章修严和曹方正的对话。他正在哄小孩玩，哄得小女娃眉开笑，一直黏着袁宁要他讲故事。曹老在一边晒太，时不时听着孙女跑过来齿伶俐地复述一遍袁宁说的故事，对这个温和耐心的少年多了几分好奇。

章修严伸手袁宁的脑袋，认真承认错误：“对，是我先这样的。”他说，“我们自己去吃饭。”

“是。”章修严大方承认。袁宁从小很有孩缘，以前去福利院那边当义工时所有孩都喜袁宁，眨六七年过去，那些孩也十几岁了，偶尔还是会找袁宁去玩。章修严瞅了袁宁，“这几年你总是待不住，好不容易在家里遇上了，福利院那边的小孩一喊你你就往外跑。”

“大哥你这样很不讨人喜的。”袁宁十分严肃。

再小的小孩也是会长大的！

袁宁笑地拉着章修严去吃路边摊，各小吃一尝过去。平时章修严可不这个，每次听袁宁要去吃也不认同地皱眉。这次章修严很合，袁宁买什么他就吃什么，乖乖接受袁宁的所有投喂。

过的地方，虽然已经调离许多年了，听到它如今的情况还是一阵难受。觉离开时那边还是旭日初升、光明灿烂，现在再一看，它已经垂垂老矣，被搜刮得千疮百孔！

章修严底暗笑意。

袁宁一向最，察觉他在刻意拉开距离之后就乖乖地站到了他划的界线之外。

“因为这样才能掩盖材的劣？”章修严不客气地指事实。

他这孙女向来怕生，没想到才见了一两面就这么喜“宁宁哥哥”。

章修严厨艺不行，嘴却刁，烤得太焦、味太重、油味太腻都被他尝了来，本来袁宁还乐滋滋地折腾章修严，看一个个摊贩的脸变得很难看，袁宁只能鸣金休兵，免得章修严接下来去要对方示卫生许可证和营业资格证。

章修严：“……”

“我又不想讨人喜。”章修严自认从来都不是讨喜的人，父母把他当大人看待，弟弟妹妹敬他怕他，周围的同龄人不是对他敬若神明就是畏若鬼神。从小到大也只有那么一个小混喜黏着他、喜和他亲近，觉得他也会弱、也会需要安。

袁宁心一，想到这几年来的挣扎与疏远。他小声说：“是大哥你先这样的。”

“……”

袁宁瞄着章修严微微绷的侧脸，觉得怎么看怎么可，恨不得凑上去亲一。袁宁小心翼翼地牵住章修严的手，在夏夜的街上信步闲行。往来的行人不算少，有的拿

袁宁说：“这些东西就是要烤焦一、味重一才好吃啊！”

章修严沉默下来。

章修严从屋里来，上看见小女孩喜地凑到袁宁边，亲亲地往袁宁脸上吧唧一下。

更何况那些小孩都叫嚷着要嫁给袁宁——更过分的是，还有要娶袁宁的！

了曹家门，袁宁亦步亦趋地跟在大步往前迈的章修严，边带着一丢丢笑意：“大哥，你是不是连小女孩的醋都吃？”

曹方正是个心思通透的人，哪会明白章修严私底下来找自己的原因？他说：“我会派人下去彻查。你说的这个张华不错，回事情了了我就把他调过来。这样的人才别人不敢用，我敢用！”

章修严拒绝了曹老留饭的邀请，拎着袁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