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修严瞅着他悠悠：“给你拍光的照片纪念。”

袁宁有不妙的预。

袁宁觉周围的气温倏然降低。他瞄了脸很臭的章修严，跑过去说：“大哥你忙完了！”

“这就对了。”薛家姥姥拍拍薛女士的手背，“鸣鸣是你的孩，他们也都是你的孩，不要因为失去了鸣鸣就忘记这一。”

章修严：“……”

袁宁拍着小脯

薛家姥姥边往后翻，边给袁宁说起章修严小时候的事。

大哥生气了！大哥看起来有可怕！

章修严从楼上下来，看见的就是袁宁两放光，指着相册里一张照片问：“这光的小孩是大哥吗？”

袁宁一路瞄着章修严，回到家后悄悄藏了两张照片，把剩下的给了薛家姥姥。薛家姥姥摸摸袁宁的脑袋：“你大哥现在越来越不喜拍照，以后我要拿到你大哥的照片可就要靠你了。”

袁宁和薛家两个小孩回来时，薛家姥姥正在整理相册。薛家姥姥向袁宁招手：“宁宁过来，来看看你大哥小时候的照片。”

袁宁：……_(:3」∠)_

“我知。”薛女士鼻发酸，“这样的话，兴怀也说过。我保证，不有没有鸣鸣的消息，都会养好、养好神，好好照顾孩们。”

时，我也以为我会跟着一起走。可有些事熬着熬着，也就熬过去了。有时我回学校上课，也会忍不住看向最后一排，觉得你爸爸还带着修严坐在那，一下课就让修严来和学生们抢人……可是不在了就是不在了，活着的人还得把日过下去。”

薛家姥姥笑呵呵地看着他们。

小时候的大哥看着也乎乎的。

章修严只淡淡地扫了一，不发表任何评价。事实上连他都不知自己有那么多表情，明明看上去都差不多，袁宁却言之凿凿地说他当时是在生气或者在兴。

袁宁听得了神。

袁宁两一亮，跑了过去，趴到桌边看向薛家姥姥打开的相册。照片上的章修严和他差不多大小，衣服虽然也正经，但脸上多了几分稚气，丝毫看不如今的冷厉。

原来小时候的大哥是这样的！

老板的技术很扎实，不到一小时就把他们带来的胶卷冲洗完毕，给他们一整沓照片。袁宁觉得小小的胶卷实在奇妙，明明只有那么小一，却能把所有东西清晰地留在照片上。

他第一次看到自己拍来的照片，坐在一边兴致地看了起来，不时还把照片递给章修严，让章修严也看看照片上的自己。

章修严觉得自己兄长的威严在袁宁面前永远只能丢盔弃甲、节节溃退。他说：“我这就去买个相机。”

章修严果然来个新相机。袁宁时刻警惕着，害怕自己洗澡时章修严会破门而给自己拍光照。后来发现章修严只是偶尔给自己和薛家姥姥他们拍拍照，也就放下心来。他胆也打了，叫章修严教自己拍照，没一会儿就明白新相机该怎么用。

袁宁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龄，跟着相馆老板了那带着药味的暗房，在旁边盯了半天。

章修严带着袁宁去相馆晒照片。

章修严见袁宁小手虽小，拿得却很稳当，也就把相机留在他手里。袁宁觉得新鲜，每天对着章修严咔嚓咔嚓拍照，很快把一卷胶卷给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