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知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走了去，我没时间再去揣测他想什么，在后里的东西夺走了我全的注意力。我轻轻息着，克制住扭动的望。他残忍地笑着，把的震动幅度又调得更，听着我控制不住的声去了。

大分人对这个的第一反应都是叹一声洁自好，但我听说这个已经是他迫过我之后了，心里只是愤恨夹杂着一害怕，也不敢去找他寻仇，只好打落了牙往肚里吞，骂他两句变态之后也无计可施。

我大概是恨他的，只不过更多的是恐惧。

就像他说的，我是他养的一条狗，狗到底有什么权利反抗？你看他开心的时候可以我抱我，生气的时候可以毫不留情地打我伤我，充其量就是一条狗，不被允许离开他控制的一条狗而已。我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一。

那大概是他又上了我几次之后，我胆战心惊地偷跑上了火车，去了我也不知的什么地方。然而下车时我却被他抓住，他癫狂地用刀在我脚踝上狠狠划下两血。

到后面，他好像也逐渐厌倦了整天用那些东西玩我，只是依旧把我锁在床上不让我下来。活动区域仅仅局限在这一张床上，我的脑袋逐渐放空下来，每天都只是躺着呆呆地看着天板，除此之外无事可——他除了吃的和那些玩，什么都不给我。

孙知调笑着说了句：“你竟然把你家小宝贝毁容了，真舍得啊。”

※※※

他关我的时候孙知来过一次，参观一样地走到床边挑起我的下，和之前他见到我时的反应没多大区别，像是加诸在我上的东西全都不存在一样。

之前说的旅游自然也泡汤了，他就这样把我关了起来，也不知他到底关了我几天。

我甚至开始数着上的伤疤，回忆以前的事，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到他如今囚禁我。

在手指上，在我脸上抹匀，又凑近伸来舐。我没了力气，麻木地躺在床上摆着可怜的表情着泪，任他一遍又一遍地玩。

他没看孙知，只是走上前，又开始摸我的发，半晌才淡淡地开：“你不觉得这样更安全吗。”

似乎他本来是想脆挑断我的脚，结果孙知在旁边轻描淡写地劝了一句，这才换来这结果。

他第二天来了锁链，摆了一番之后，把我锁在了房间里，甚至连床都不能下。他用上了之前没用过的各样各，多残忍的都有，似乎要把我玩废一样，无论我怎么哭叫哀求他都不为所动。

我知我现在本狼狈得不成人样，的肋骨都突了来，后还着一东西，不停震动着折磨我的。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张脸上的表情跟鬼一样毫无生气。

第一伤疤是烟的灼痕，第二是脚踝上的刀疤。

我至今还把第一面时他那冷漠的神记得清清楚楚，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他竟然会对我产生兴趣。他大三的时候我大一，院系也不同，后来我听说他是商学院的材生，成绩好家里又有权有势，人更是长得不错，就是不知为什么，好友孙知的衣服女友都能堆一大筐了，他愣是一个都没有接受过。

我记得他那时的神，沉得可怕，像是把世界上最黑暗的东西全都压了一双里，光是看着，我就连哭骂都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