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绑完了之后，才终于停了下来，用一松了气的神看着我。

在他家住了差不多三个月后，大概是他觉得我足够听话了，于是把我放来上班，地是他家的公司。

我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了许久，最终还是不安地闭上睛，昏昏沉沉，听着他安稳的心声睡去。

他的动作是和方才完全不同的轻缓，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耐心，温柔。

他又起，把自己的衣服一一脱下，然后也上床来，拉上被，把我抱在他的怀里，低声诱哄：“没事了，睡吧。”

我实在不清楚他这么拴着我是为什么，折磨我也折磨得够多了，他要我败名裂我也败名裂，甚至连这个，多半都比不上外面的任何一个MB。我记得我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回答就是把我扔到床上足够狠地了一顿，边打边，那次我在床上躺了一星期。后面询问的结果也差不多。

说只是那么一儿地方，要面对那样的视线，但也是来之不易的。

这事情并不少见，我纵然是心里耻辱又害怕，但还是半儿挣扎也不敢有，只是用哀求的神看着他。他不为所动。

我哆哆嗦嗦地两手撑着他的肩膀，随着气氛的下沉，越发不敢刻意地避开他的神，却又完全不敢直视，一时之间本不知自己该什么。他的手还握在我的腰上，一一地收，和他本人一般，沉默着却又翻涌着一些东西。

他的睛眯了起来，一言不发，双抿。这是很危险的表情，至少对我来说。

第一天上班的早晨，他好像心情特别好，还特地挑了一西装来帮我穿上。先是衬衫，然后是西装外，甚至连都是他亲手帮我穿上的，我就跟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孩一样任他打扮。等到打领带的时候，他轻轻在我耳边问了句要打什么结，我反应迟缓，呆立着，没有及时回他的话，他就脸一沉，两手一拉，领带死死勒住我的脖，呼

就这样等了许久，他终于有了动作。

我觉得在他里，我就像一条狗，放我来就是在遛狗。很难听很伤人自尊，可我还哪有自尊？

“闭嘴。”

我现在住在他的家里，除了他家，我无可去，他自然也不会让我离开。在这四年的时间里，我早就知他对于这件事的执著了——我要是敢偷跑，他第二天就能把我拖回来锁着。

这让我心惊胆战，又不自觉地要缩起来，或者说是发抖。

他这不过是在无理取闹，就算孙知是他的朋友，就算他知晓甚至默许孙知所有的行为，他也还是会说这话——他总是这样。

“好了，”他伸手抚摸我的脸，“没事了。”

※※※

他把我扔到床上，暴地把我的衣服脱下，动作近乎于扯，恨不能是直接把它撕碎。他把我剥得全赤，又拿过床边的手铐，飞快地把我的手铐住，翻绳，把我的脚也牢牢地绑住。

“我，我……”

他突然猛地把我掀翻到沙发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一把把我抓起来，制在他怀里，抱着我往房间里走。

我惊慌失措地抬看着他，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角，又连忙松开。他的嘴抿得死，没有半儿表情，我也看不他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