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远打心儿里确实有他快要考了，老师可能会顺着他的小心思，这会儿被当面拆穿了，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嘴上却为自己争辩：“不是！我会好好复习考试的！如果我考上了清华，你答应我女朋友好不好？”

肖远脸一红，梗着脖：“再过三个月我就成年了！怎么不能知？”

肖远达到了陈晨的要求，陈晨虽然有些别扭，但还是同意实现诺言。不过两人两地分居，肖远只能赶着假期回来看陈晨。陈晨始终有心理障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时连拉拉小手都不愿意，她怕被人看到，毕竟小城里面熟人太多。

“好！说话算话！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结果肖远果然不负所望拿下了全市第一，顺利了清华。

“不，不是这喜……”他似乎有些烦恼地挠了挠，又忽然抬起，一副豁去的表情直视着陈晨：“老师，我喜你，男人对女人的喜！你呢？”

陈晨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掩笑起来，“我们肖远这么帅，老师当然喜你了。”

肖远被她这样敷衍，气的两边腮帮鼓鼓的，“不行，你先告诉我你喜不喜我？”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那就跟童话一样圆满，可惜它还有后续。

陈晨一时愣住了，好半晌才：“你……你说什么呢？你才多大？知什么是男人对女人的喜？”

陈晨瞧他这副小模样儿，双臂环抱看着他，“怎么？如果我说不喜你就不好好复习考试了？”

肖远成绩确实很好，理科基本上不会失分，不过总算被语文拖后。虽然现在已经有所长，但要考上清华还是有些悬的。

“好！不过你必须拿到全是第一，否则免谈！”陈晨又给他提升了一门槛。

陈晨并没有觉察肖远对她的异样情愫。肖远这样的男孩很难会让人觉得讨厌，陈晨也是，但她是他的老师，所以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直到考前不久的一个傍晚，空旷的场绿草茵茵，一白裙的女老师抬看着比她了一个的男孩，“肖远，你有什么事要到这里来说？”

白T恤蓝仔的男孩有些局促地站在老师面前，满天的霞光染红了他的面颊，他伸手抓了抓脑袋，磕磕绊绊地开：“老……老师，我喜你。你，你喜我吗？”

青期的男孩有时候会拿年轻的女老师开玩笑，肖远每每听到都会不客气地教训他们。他光，俊俏，成绩好，是同学老师里耀的明日之星，却总是在看见陈晨的时候忍不住的面红耳赤。

这样一副少年人赌气的模样让陈晨又不由笑了起来，“好了好了，我知你喜我，可你知离考还有多少时间吗？快回去多看书吧。”

“好不好？”肖远见她没有回答又问了一遍。

产生好，在那个思想还没有被网络污染的年代，少年朦胧的心思藏在心底不敢说。但他开始拿起他最不喜的语文书，一字一句的琢磨啃咬。他会认真听老师念一首首或缠绵悱恻或气回的诗歌；会半夜挑灯夜读，一遍又一遍记忆那些生涩的词汇句；会在周末的街设计一场场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