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的。”

“呃……”那边有些犹豫的样，“和夏连尘，尺度……有大……”

沈何华稍稍睁大睛，“床戏？！跟谁？尺度大吗？”

李牧的手覆上他的，受了一会儿忽然：“不了。”

这个时候，李牧忽然凑过来吻了吻他的额，“不要怕，你不声的话，我不会堵住你的嘴的。”

谢颐年闻言不由一笑，“我是该荣幸夏导瞧得上我这张脸？”

昏暗的平房里，血腥味弥漫。沈醉被绑在屋上，穿白衬衫的李牧正拿着一把普通的果刀切开案板上那人的腔，血顺着环形的凹槽到地上的桶里。

夏连尘：“虽然和我比起来差，但还是看得过去的。”

“……”沈何华一阵沉默，抬看向谢颐年。

一个剧本，据说是已经跟心说好的，他们打电话过来确认。

第一天被带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是在现在那个死人躺着的案板上醒来的。那时候他还不知李牧是个杀人狂，看到李牧拿着一把果刀在他前比划，他很淡定地问了句，“你要什么？”

李牧没有回答，似乎有些苦恼的样，“怎么样才会？”

沈何华跟电话那重复了一遍谢颐年的话，那边似乎沉默了一会儿，谢颐年能听到那边的女生小声地：“有一段床戏。”

“接，为什么不接？”谢颐年看着朝这边走近的夏连尘勾了勾角。

“我去！那是什么剧？”

第58章又杀青了

沈醉：“你把我放下来，我在屋里跑一圈就会了。”

李牧看着他，忽然笑起来，“我不是傻。”

“和夏导。”

“呃，是武侠片。”

沈醉已经在这个地方待了五天，沉默地看着李牧杀了三个人。

夏连尘挑了挑眉，“那一段戏我想了想，长得太丑不好拍。”

沈醉盯着他的面容打量了好一会儿，：“你为什么要杀我？”

谢颐年接过电话，“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那，那要接吗？”

“这剧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谢颐年问。

沈醉的心奇迹般地平复下来，他睁着望着李牧，“你要杀我？”

“呃，谢哥？没，没有了。”

沈何华：“……和谁？”

挂了电话，谢颐年看向夏连尘笑：“敢情夏导那晚意犹未尽？还是早有预谋？”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沈醉大概明白他要什么了，心脏一瞬间狂起来。他看见李牧转过朝他一个诡异的笑容，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

沈醉居然很镇定地接：“还在，就是没那么快了。”

他手上的动作十分认真又熟练，不一会儿，一颗还在动的心脏握在他手上，他低亲吻了下那颗血淋淋的心脏。案板上的人已经停止了呼，李牧将心脏挖来放到事先准备好的罐里。

“嗯，我知了。”

李牧没有理会他，用剪刀剪开他的上衣，完整地心脏所在的位置，他还低倾听了心的声音。

李牧转看着他，“你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