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灵药。”

谢颐年眯一笑，“自然不是。”

想着这些，他又不可避免地想起唐夜恢复记忆后对他的态度，想起格朗湖边凯瑟琳亲吻唐夜的画面，郊区夜里他们相互依偎的场景，心中一时烦闷无比。

“他们已经回国了。”徐奕平淡地说。

纠缠一个不愿意回应自己的人数百年，放在别人上或许早就厌倦了，但谢颐年却一直孜孜不倦乐此不疲。

谢颐年微微蹙眉，“徐烨和徐霄呢？”

“为什么喜？”徐奕喃喃了一句，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清楚。事实上在谢颐年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上一个男人。当他觉察到自己这份微妙的情意时也意外的没有任何抵的情绪，甚至在心里偷偷地愉悦。

谢颐年活了数百年，对他表达过慕之情的人不知凡几，但他天凉薄，这么多年只对唐夜一人动过心思。只是当时年少懵懂不识真情，太过狂妄自大，以为人心可以算计，最后成那样不可收拾的场面。

“我不知。”沉默了好一会儿，徐奕说。

“你在英国的住在哪？我送你回去。”谢颐年，今天已经26号，他明天就要去国，在这之前要把徐奕安排好。

徐奕觉能听到自己心加速的声音，为什么喜为什么喜？脑袋里无限循环着这个问题。如果他再稍微清醒些，就会思考能用这样一个问题作条件的谢颐年是不是真的把他的情当回事。然而他此刻被

这样的谢颐年徐奕是第一次见，他里的谢颐年一向是无所不能的，他自信、大，不会这样困惑又茫然的表情。但这样的谢颐年又让他觉得多了几分人气，那个完的无所不能的谢颐年总让人有不真实的疏离。

在这段静谧的沉默里，谢颐年已经渐渐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他看着徐奕忽然笑：“你如果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可以考虑你的请求。”

“既然你不需要，我也不好勉。”谢颐年笑眯眯地说着，真把那瓶药又放回了回里。

果然，徐奕沉默了半刻后说：“聪慧如你，想必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顿了片刻，他接着：“我无意给你造成困扰，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他这样问的时候睛里是真真切切的困惑，他清楚地知自己大分的时间都活在伪装里，或者说，伪装是他的本能。当初的唐夜，或许喜的也是伪装来的他。

徐奕：“……”

谢颐年看着他与平时有所不同的神，心中已经有所预。事实上，徐奕替他承受唐夜那一掌这件事本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徐奕抬看他片刻，：“我在这里没有住所。”

谢颐年回过神来看他，忽然：“你喜我？喜我什么？”

谢颐年闻言挑了挑眉，敢情是记恨他先前说的那句用了大量灵药？

“那你一个人在这里什么？”

“谢先生？”

徐奕见他许久没有反应，脸越来越差，不由唤了一句。

徐奕闻言霍然抬看向他，声音里带了少见的绷，“谢先生不是在拿我寻开心？”

徐奕看着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