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说着故意板起脸：“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就别再东想西想，好好拍戏好好工作，知吗！”

“那你多陪陪她吧，这个剧要是真的不想接，也没事，明天才签合同，你现在退不会有损失。”

顾心三两吃完了晚饭，收拾了餐盒，坐回沙发，就看剧本里他的角台词都被亮标注，重戏的上下衔接都了笔记，这份功课不应该是经纪人来的。

廖叹了气，苦笑：“我带过多少艺人，一个人是不是想死，我还能看不来么？”

“廖，你别担心，我会好好工作的。”顾心有些惭愧，廖看他这样，心总算放下了，问：“你怎么样了？”

“那就好，你能这么想就好。不过说句心里话，我看你这么一路过来，也能理解你和的情是很的，只是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说句不该说的，你还这么年轻，得多想想你自己，你的书还没有念完，肯定还有心愿没有达成，不要让悲伤的情绪控制你太久，好不好？”

吴肇珩安静了很久没有声，季光晨都有些忐忑了，事情到现在其实并没有偏离他设定好的轨，可最大的变数已经现了，

顾心低着，鼻发酸，“廖……有，有那么明显吗？”

“嗯。”顾心，他心里明白，最黑暗的那一段已经过去，的生命已经到了终，他留不住也不能留，作为小辈，能的就是让她走得开心，舒服，面对死亡，在被病痛折磨之后，总是比他有勇气。

廖扭一看，也笑了：“没事，哭来就好了。”

“这段日，真的很谢谢您的照顾。”

顾心哭了好半天，直到再也不泪，才安静下来，有些羞赧地着睛离开了廖的肩，看到廖白外上的一小块渍，忍不住笑了来。

很快他就知了答案，季光晨一个小时之后来电：“姚安跟顾心见面，两个人吵了一架，姚安说漏了嘴，顾心知那晚上的人是你，现在他已经跟姚安达成协议……你那边，估计是不会再去了。”

“应该的，这也是我工作的一分，而且顾心，你是个很好的人，我希望好人有好报。”

顾心摇摇：“我得挣钱，还需要我。”

“那我就帮你先把合同签了，你在哪儿，我晚把剧本给你送来。”

着抹布，思索片刻便了：“我明白了，廖你定吧，我没意见。”

吴肇珩被顾心挂了电话之后，直接拨了季光晨的电话，竟然没有打通。他便知估计是了变故。顾心的情绪从机场开始就不太对，在这时候又要他去应付季光晨和姚安显然太过苛刻，这时候难不应该回家里一个人静静，怎么会第二天反而跑到外面彻夜不归呢？

“我，我就是难过……我只有，她要是走了，我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顾心失声痛哭，廖抱着他，像个母亲一样拍着他的背，一句话都没说，就让顾心把压力和情绪全都发来。

“好。”

廖上门的时候还带了晚饭，顾心在医院住了一夜，这会儿回到家里，真是什么吃的都没有，还是廖细心。顾心一边吃饭，廖就在旁边跟他说角，说班底，对于他为什么突然换了号码，一句多余的都没有问。

顾心摇摇，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