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渊之下，八寒地狱的大门已经微微打开一寸。

苏涟看到了他手上的小动作，柔声安：“你别张啊，放松儿，这返魂引的效果才会更好。”

沈越知虚空间隙是何等危险，但他还是立刻追了上去。

游离四界之外，不在十州之中。

……

伸手轻轻摸了摸金的画卷，沈越像是叹了气：“原来是你啊，看来你并不是没有被开启过，只是被我忘记了。”

只存在这样一个名字，却没有人清楚八寒地狱的真实样貌。因为踏其中的人，从来没有回来过。

“你果然还是喜住这个地方。”苏涟走屋，将小炉和香盒都放在桌上，朝沈越招招手，“返魂引已经帮你调好，来试试吧。”

沈越听闻人间界新开一小秘境，就像是以往很多次那样，准备带着自家徒弟前去历练。

沈越赶忙起去开门，见苏涟手中捧着一个巧的闻香小炉，下面还垫着盛放香料的盒。

返魂引的香气一丝一丝飘过来，和沈越一起穿过了金的屏障。

从只与沈越腰间一般，到后来肩膀已经比沈越半寸，谢昔年在沈越边陪伴了十一年。

谢昔年是沈越唯一的徒弟，哪怕沈越后来失忆了，也没有再收过任何一个弟。

识海之中阻拦他的，是一片金的光。

越内原生的赤妖力当中，最后完全被其同化。

沈越走过去，在桌旁坐下，不自觉的双手叠，住指尖搓两下。

门外传来苏涟的轻声细语：“阿越，你在吗？”

它的样很奇怪，横躺在悬崖之下，像是一只隐藏在黑暗中

被这香气牵引着，不用刻意为之，沈越也渐渐将双眸阖上，任由自己沉识海之中，去找寻被封印住的记忆。

第十二年的时候，谢昔年二十岁，修为已至金丹。

这是一座古老又Ｙ暗的城门。

麒麟妖丹的数量很多，大大小小上百颗，想要全炼化大约需要个一年半载。

那一年，从某个以人饲蛟的镇中，沈越将谢昔年带了回来。

苏涟将调制好的返魂引慢慢倒小炉之中，待到燃之后，再用细细的青竹香筷轻轻拨散，令返魂引的味连成一缕，袅袅的散来。

被封印许久的记忆，扑面而来。

渐渐地，那香气生了变化，味变得厚，且染上一丝苦辛。

当沈越将最小的一颗妖丹炼化成功时，温柔的叩门声响起，他循着声音睁开，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八寒地狱。

没有人能说清楚虚空间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只知它总是神鬼没，并且连接着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直到小秘境即将关闭，碰上了几率极小的空间错裂。顿时，原本秘境的变成了虚空间隙，将正要离开秘境的谢昔年卷其中。

来自山河社稷图的光芒即使阻挡着他的去路，也依旧柔和。正如苏涟所说，封印他记忆的力量本并没有恶意。

初闻返魂引，觉得清香柔和，妙动人。

等到沈越穿过虚空间隙中的逆，找到谢昔年时，谢昔年已经被莫名的力量拉扯到渊的边缘。

“是。”沈越舒了气，，松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