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涟略一思索，：“这样的话，我帮你开一卦。”

“苏先生神机妙算，我确实是瞒着家里来的。”沈越，“这次来找先生，是因为我最近总是偶得一些梦境，如同真实之景。以至于我怀疑……我是不是丢失了一些记忆？”

这长桌与算筹，都是自同一块原石，相当讲究。

这样的一双睛，虽然极其有利于卜算之，却也因此丧失了寻常人那样的视力。

“不过你这次来，也不是为了这个吧。”苏涟将沈越打量一番，便对他的事情猜到了大半，“用南客这旧名，这样的寻常人伪装，你这又是悄悄跑到人间界来的？”

沈越一撩衣袍，在苏涟边坐下。

顾清川跟沈越同届，自然也是苏涟教过的学生。不过对于无父无母、孤一人的顾清川来说，当初将他带回鸿蒙学院中教养的苏涟，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听到沈越的声音，苏涟边一个的笑意来，抬手将那小鸟雀放飞去，转朝他笑：“你猜得没错，这两只白鹤就是清川前几日送来的。说是这次要闭关许久，不知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来，所以送了两只白鹤给我。”

卜卦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在室外，沈越扶着苏涟了屋内，之后苏涟在整张玉石雕成的长桌正位坐下，取了一泽的算筹。

天权城，沈越与谢玉衡在城外辞别，然后就朝着钟灵谷去了。

钟灵谷离天权城不远，山间秀，灵气极盛，正和了那钟灵毓秀之名。

“南客公请随我来。”

他曾自己说过，如果没有苏涟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顾清川。

小院建在谷中的溪涧旁边，因为苏涟懒得取名字，所以就一直小院小院的叫着。

所以苏涟所说的“观”或“看”，都并非与寻常意义相同。

“他也只有在苏先生的事情上，才能想得这么细致了。”沈越扬眉一笑。

“许久不见，我观你面相，最近恐怕是惹了桃？”苏涟微微偏过，他的双是极浅的白，其中清晰可见一对重叠的瞳孔。

若这桃是真的，沈越倒是也不讨厌。

比起上次，田里新来了两只白鹤。它们好奇的看着陌生的沈越，装作不在意的悄悄靠过来瞧了瞧，等沈越转去看它们的时候，却又上扬起长颈冷地走开。

苏涟坐在小院的石桌旁，他一月白的衣衫，整个人显得有些单薄。伸的纤长手指上蹲了一直圆的小鸟雀，正啾啾的唱着歌。

苏涟周的灵气淡淡溢，如同看不见的一般很快布满了整个房间内。他底透一透亮的白光，将那重叠的瞳孔照得愈发清

因为沈越也不是第一次来，所以这里的童都认得他。知沈越与自家主人相熟，于是直接领他到苏涟的小院里去了。

沈越想了想近些日里的事情，嘴角也噙着一抹笑：“之前不知，不过现在既然苏先生都说了，那就肯定没跑了。”

一走近，院里最先看到的是小路两侧的篱笆与田，草的类没有刻意戏份，就那样错落的长在一起。但全都十分茂盛，看得是心照料着的。

沈越一看这脾气，顿时有所联想，朝着院里说：“苏先生，你这两只白鹤是谁送的？怎么看着跟顾清川小时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