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霖也有样学样，捶了两下自己以作回应，蓦地有一加了某个神秘兄弟会组织的错觉。

“居然记住了……我就知你比那家伙有良心多了，”顾杰说着猛地握拳，用拳侧捶两下自己左，“这事儿包我上了，等着我胜利的消息吧！”

冉霖莞尔，想起顾杰在火锅趴上描绘的那些最令他心驰神往的蓝图，当即许诺：“成不成都请你吃内蒙烤羊，绝对正宗，外酥里，齿留香！”

有了榜样的力量，待到自己家门下车时，冉霖也没什么顾虑了，就拿顾杰当自家兄弟那么使唤：“在导演面前多帮我说好话，听见没。”

广告导演心满意足喊了“过”，这半天的拍摄算是完收工。

看着来电显示上“顾杰”的名字，冉霖就有一非常吉祥的预。

总算觉得气神都回来了，这才到网上去搜的资料。

冉霖正陪着他心酸，刘弯弯就追过来了，奉上正震动个不停的手机，说：“冉哥，电话。”

至于演员阵容，除了顾杰确定加盟，其余猜谁的都有，在微博里一搜，营销号几乎把能叫得名字的年轻演员猜了个遍，还有一些言辞凿凿，说何导这一次会启用毫无表演经验的新人。

冉霖也不知顾杰究竟觉得自己的气质和这位青年哪里像，但这事儿又不能往细里问，怕问多了，徒惹伤心。

至于片警和这位小青年的关系，鉴于新剧本还在天上飞，顾杰也没谱。可老剧本里，小青年的人设是材消瘦，肤白里透青，终日浑浑噩噩，无打采。

回家之后的冉霖倒就睡，一直睡到下午两，才悠悠转醒。

王希没陪冉霖把今天的页游广告拍到底，而是在将人送至现场，和导演寒暄打过招呼之后，便匆匆离开，回了梦无涯。

唐晓遇一声哀叹：“我温如玉的徐崇飞啊，毁了……”

“最浪漫的情怀，最血的江湖，落一剑，等你来战！”

何导你直接去保密局工作得了！

冉霖展望了一下未来：“还会在各网络平台的片广告里轰炸式播。”

相比之下，顾杰和他透的信息好歹还算有眉目——这电影里，顾杰饰演一个片警，而他觉得适合冉霖的角，是一个刚狱的小青年，十八岁误歧途，跟随所谓的“兄弟”抢劫狱，六年后刑满释放，影片开始时，二十四岁。

等不及卸妆，在回化妆间的路上唐晓遇就把挂在前翠绿翠绿的大玉佩摘了，一边慨服化的制滥造，一边了然：“难怪‘大哥’不过来拍，真的有羞耻。”

顾杰一脸“这还用你说”的表情，但也没忘打预防针：“说完好话还是不了何导的法，就是你俩没缘，可不能怨我。”

当时的他一袭华服，正和一袭月白长衫的唐晓遇打得刀光剑影，不亦乐乎，打完之后，双双并排站，对着镜更有力地念广告词——

好消息是在八月十三号，冉霖拍页游广告的那天，传来的。

……

【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

冉霖看着那个搜来搜去都只有一句话的电影简介，简直想摔了鼠标。

友。

这不是他衡量得失之后的选择，这就是他的格。

那天之后又过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