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尧发现了。

陆以尧没发现。

冉霖囧，这才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连忙收敛心神，补偿似的给予唐晓遇风般的笑脸：“好的呀，你没来太损失了，那家店的菜特别好吃。”

他就知和陆以尧单独吃饭会事！

不安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化妆间，以至于唐晓遇问他昨天吃饭怎么样的时候，他瞬间防御全开：“为什么问这个？”

会儿再纠结，他是不是GAY还两说呢，我倒觉得最有可能的是第三情况，你自己孔雀开屏。”

“……”陆以尧每次和霍云滔聊十分钟以上，都会对他们的友谊绝望。

陆以尧浑一冷，汗下意识竖起来，总觉得房间的某个暗角落里，正眨着一双窥视的睛。

霍云滔却十分舒，八卦也听了，槽也吐了，为表诚意，也要回馈一些货：“总而言之，如果他明确和你表白，不你怎么拒绝，想回到从前都难，这你要有心理准备。但如果他只是暗示，那么无论他是不是那个意思，你都可以用暗示表达你的态度，他有那份心，自然会懂，知难而退，大家该是朋友还是朋友，没那份心，更好。”

翌日清晨，冉霖破天荒醒在了闹钟前面。

“尤其千万不要去试探，不然人家本来没那个意思，也让你撩得胡思想了，或者本来没打算表白，让你一试探，以为有戏，索豁去了。”霍云滔浪江湖多年能到守如玉，靠的就是对追求者的提前预警和有效屏蔽，“你现在能的只有两件事，一，规范自己的行为，不要任何容易让人误解和会错意的举动；二……”

陆以尧屏息等待，良久，久到“二”的尾音都要散了，才听见电话里传过来声音低沉的四个字——

陆以尧回过神，下意识反驳友人扣来的帽：“我不会无缘无故开屏的。”

陆以尧发现了……

冉霖蹲在房间内装饰用的落地瓶跟前，把里面的绢布假一枝枝数过来，最后绝望地停在了单数上。

后者的代表结局——陆以尧严厉拒绝了你的示，并发誓今后与你老死不相往来。

“早安。”陆以尧走来，标准的男一号场，一如既往温和友善。

“你的羽就没合上过好吗，”霍云滔觉得友人太缺乏自我了解，“我认识你多少年，你的雀屏就忽扇了多少年。”

一晚上，冉霖都在天人战。

睡是睡着了，只是睡前的担忧延续到了梦里，并最终发展成一场多支线多剧情多结局的恋养成游戏。梦中的他，每遇见一个分支，都会把所有选择试一遍，但玩的结局无一例外，全是关系破裂，区别只在于破裂得温柔还是惨烈。

“所以我现在……”

前者的代表结局——陆以尧被你的告白吓到，开始躲避你，最终与你渐行渐远。

……

今天第一场就是唐璟玉和方闲的戏，所以接

如果陆以尧问过来，怎么办？如果陆以尧觉得恶心了，怎么办？如果陆以尧是同中人恰好也喜他……不，这情况发生的概率比赵步摇喜上方闲的概率还低。

唐晓遇艰难地咽了下，忽然觉得没去是非常明智的决定。

“暗、中、观、察。”

唐晓遇一脸懵，眨眨不太确定：“随便聊天……也需要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