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念不念都没有关系了？”罗气上心，“从我教你开始你就每天自己搞自己的，我说好啊齐久，你不能因为自己有成绩，就不把自己当十四中的学生看。”

“下回不会了。”齐久说，“但是，我混不混日我自己清楚…还有，别随便拿成绩评价人。”

林染略微往后倾，以肘关节为轴，转手后顺畅地向后步，对面学生正好完成个懒洋洋的后转。

“是吗。”林染笑笑。

“然后齐久，”罗叹气，“你下午两半到实验楼来一趟，王仁老师找你，下午的课应该都不用你上。”

齐久回一看，罗站在离他们十几米开外的地方。

林染倒是一儿反应都没有，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哎九爷，那是因为你不常看电视，也没到专门的地方去看过，才这么觉得。”林染说。

其实就是扫扫落叶，再来人工草，尽是些儿起来

“行。”齐久，心里大概明白为的什么事儿。

“我知，我说的不是平，是那…”齐久有些儿词穷，“哎我也不知怎么说，总之你很好。”

大概就是那看起来既舒服又自然的觉，跟林染给人的印象很像。

“就是…”林染目光注视着正消极摆臂的学生，也跟着缓缓抬起了右手。

“你们翘课还能约一块去？”罗踩着平跟鞋几步冲过来，“情很好是吧！齐久，你每天这么混下去，是不想跟你同桌念个一样的大学？”

“我念什么，跟你没关系吧。”齐久脸瞬间就冷下去了。

“喂你们两个——”从二楼架空层那边儿突然传来声大喝。

除了理竞赛，王仁真没别的事儿能找上他了。

后坛实际上就是块没什么用的绿化区，摆了几个终日蒙尘伟人石雕像，平日都没人走这一块儿。

“林染，”罗转过，“你旷课这事没算完，下午放学了替咱们班扫后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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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放学是全校大清洁，然而清扫这一带的就只有林染一个人。

“我没这意思，你别瞎理解。”齐久尴尬的。

罗因为长得矮小，没王仁这么好监测，在学校里晃的九班学生总是容易被她逮个正着。

“哎，真智障。”林染说。

林染玩的这一小段儿不过十几秒，注意到齐久的目光后便停了下来。

“行啊你，”罗了，“够个，我还是第一次教你这样的。”

林染给他发过微信，但没收到回复。

“那是什么？”齐久问。

林染低下去，默不作声地笑笑。

才刚因为翘课被抓，林染整个下午都过得比较老实，三节课都是从坐到尾。

跟林染凑一块儿，似乎真的就毫无违和。

齐久没接话，他对罗这晴不定的样有些儿摸不透。

“那该有的规矩你得有啊！迟到旷课算是什么事？”罗盯着他。

“好—”林染懒懒地应一声，看了齐久一。

林染看了一会儿，“稍微改编一下，能成个popping版的广播。”

齐久下午两半准时到实验楼去，随后果然如罗所说，一整个下午都没回来上课。

齐久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林哥，我觉得你有天赋的。”

“虽然我不懂行，但说真的，你是我见过的街舞最好的人。”齐久说。

四半准时下课，林染给齐久再发了一条微信，拿着清洁工就往后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