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神有些勾人，终于有了之前那柔媚的风情：“是啊。当然年轻貌的男，也许也可以。”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用笑容掩盖过去：“大概是偶尔也想换个味。”

女人轻轻笑起来，手指转了个弯，指向一旁没吃完的：“是猫常吃的零的味。”

白简睨了他一：“你是说，变的是卫秋烨，不是她？”

“那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还是有一步审讯。”女人笑地看着他们，“我需要赶快到有年轻生命的地方去了。”

女人有些为难的样：“我画的不好，时间也有些久了，我记不清楚。文是青黑的，至于蛇……应该就是很常见的那样，没什么特。”

白简忍不住问：“你是为了保持青，才选择收年轻女的气的吧？”

白简不死心地追问：“没有别的了吗？”

“你有没有觉得她的神态有像一个人？不仅是她，还有那些被扔掉的废稿。”

白简眯起思索了一下：“好像是有……”

“她死了。”牧昀的声音波澜不惊，犹如丧钟敲响在她的耳畔。

女人波转，笑地凑近看他：“就是你上的味。”

☆、第42章

白简松了气，抱怨：“这东西也不只是猫吃吧，人都可以吃。”

需要探访的地太过偏僻，

牧昀把现有的资料整理了一下，很快敲定了几个地方，买好机票带着白简往那里飞。

落脚的地方是省会，两个人转了趟车，到了个旅游城市。

白简瞪大看着她：“猫的味是什么味？”

“画画的人心境不同了，她自然也不一样了。”

女人带着自己的画卷离开，形袅袅婷婷，却有摇摇坠的觉。

“是这样吗？”女人有些惊讶地捂住嘴，歉意，“抱歉，那是我想多了。”

如果你还对她有怜悯之心，就不要隐瞒，把所有事都说来。

“我总觉得她和以前太不一样了。”白简叹了一句。

“我知的事情，都已经说完了。”女人垂眸看着地面，“很遗憾，不能再帮你们什么。”

“她是被卖蛊虫的那个人害死的。”牧昀淡淡，“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你说什么？”白简惊得尾差立起来，立刻否认，“和我没关系！”

她状若无意地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能画来是什么样的蛇吗？”牧昀拿来纸笔，推到她面前。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像夏安和？”

她草草在纸上画了几笔，歪看向两人，似乎在等他们的下一步提问。

牧昀若有所思地，放她离开。

“那你为什么要留一分妖魂在王武的妻里？”白简直勾勾地盯着她，“我觉得她并不在你的狩猎范围内。”

是猫的味。”

牧昀把纸折起来，向她礼貌地了声谢。

女人的脸有些发白，自镇定：“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我只是看她哭得伤心，想随手帮她一下。没想到她这么不争气，真是浪费那缕妖魂了。”

女人神狡黠：“还有……那个人的手腕上有文。大分被袖遮住了，我能看到的一分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