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如今我修为低下，怕是不能满足掌门了。”

杨言却将谭青的话的打断：“师兄，你声声说要补偿我，若我让他也尝受尝受我的痛苦才算是补偿呢？”

若是遇到为难的问题，又是那日的事情重演。他早就应该习惯的，无论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才对。

“师兄……你只被那池恩打了不轻不重的一掌，闭关五年直至关，池恩都没有杀了你，你说都是谁在暗中周旋？”

“为什么不会有下一个？难我的合该就是凤鸣派最肮脏的一个么？”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却在到达了一个度之后忽然又转小。

“如今师兄说这话说得中气十足。却也不曾想想，师弟我为你了多少？才能让你活着站在我面前，说这样诛心的话？”

死的人。”

“宿镇他……这一次上前十，并不容易。”

“谭青师兄……”谭青虽然不曾说，但是自己也知他是嫌弃自己的。自己是污了，那么……

而他此时，却已经将谭青曾经的全力相救，那时的恻隐之心，抛在了脑后。他也早已，化成一条毒蛇了。

这滋味很不好受，我要人陪我一起尝尝。

“那我告辞。”杨言看着谭青，中丝毫没了刚才的恳求，反而有偏执的欣悦：“比赛的时间是明日中午。”

“而你，也远远达不到能我为你而死的地步。”他狠下心来不去看杨言，接着说：“我还是那句话，我欠了你，但是犯不着以命相抵。”

“那我一个炉鼎就容易了？师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什么时候让那风光的师弟也尝受一下我的痛苦？”

他这话说完，就被传送了去，很明显的，曾经他自如的地方，他不过了被生活所迫害的面貌，就已经将他拒之门外。

“杨言！”谭青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似乎完全无法相信这是杨言能够说来的话，而杨言，也毫不畏惧的盯着他看。

“你也脏了的话，就不会嫌弃我了吧。”

并且有一复仇的快：如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你都是罪魁祸首。如今，你也要尝尝我尝过的滋味了。

月渐渐隐去，晨被蒸发的温度，让人觉得天气更凉了些。传讯的纸鹤上面都沾染上了雾气，翅膀一扇一扇飞的时候，还有朦朦胧胧的薄雾被它扇开，一只

甚至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宿镇师弟，如今是金丹期了吧，我记得我那时候被师兄送去的时候，也是金丹期来着。”

“才能让你那好师弟，如此羞辱我？”他说着，指尖现了那一节剑穗。

他早该知的，不是么？有了那个宿镇，他不过就是个污，他恨不得摒弃的存在，什么所谓的欠他的，有事情去找他，不过是帮小猫小狗似的帮一下。

“师兄这话说的委实伤人。”杨言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可他知自己的表情还能控制，可他的心如何控制，那些黑暗往事，全都存在里面，夜人静之时，那些往事就会化成吃人的毒蛇，狠狠地攀咬上他。他受了这么些年，他也想让旁人，陪他受一受。

谭青不自禁拧起眉，有些生气：“我说过了不会再有下一个……”

“你走吧。”谭青忽然说：“你让我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