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帅把甄英俊领房，然后从架上拿下那个丝绢盖着的瓶，举起来给甄英俊看，“看里面，瓶底下。”

郝帅看着他，大言不惭，“既然当前你都没有冒犯我的举动，那说明我还不够。你这不是打击我的自信心吗？”

“你为什么要欺负我？我又没得罪你，我在你最落魄的时候不计前嫌让你住来，当前我从来没有冒犯的举动，你还要我怎么样？”甄英俊悲愤加。

甄英俊把郝帅夸成了一朵，郝帅捂着果然心怒放，“哎哟哎哟，你这算是对我改观了？”

甄英俊冲里面看看，“什么也没看到。”

“就是这个钉，其实是一片小骨，人骨。”

“你！”甄英俊气呼呼，“我不是气这个。你刚刚说问姻缘，我还真信了，所以我本是在伤心我的姻缘。你还拿这个来开我玩笑！”

“我就是故意的。”

“你试试。”郝帅把瓶一举，横到甄英俊跟前，那张俊的脸上充满了蛊惑和邪恶，仿佛他与女鬼共享了很多秘密。

“英俊啊英俊，姻缘什么的，你也信？”

甄英俊拉下脸来。

“你以后别那么挤兑我就好，真的伤人。”

“灰的，不，白的，灰白。”

“什么儿？”

“哇！”郝帅突然之间大吼一声，只如音穿耳，把甄英俊吓得倒在地上。

郝帅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仿佛古墓里倒斗的盗墓贼说悄悄话，“那时候窑不容易，有时候烧来烧去烧不好，就有那么一传说，把一个漂亮的大姑娘扔窑里一起烧了。来的瓷，就跟人一样。所以这些瓶，都是附着了女的灵魂。你要是跟瓶说话，它可以听懂，你想想，这里有一个两三百年的女鬼。”

甄英俊瞪大了睛。

甄英俊抖抖索索地把耳朵凑过去，贴到瓶。

“哈哈！哈哈！英俊！亏你还是个警察，警察都是无神论者吧？哎哟我的妈，笑死我了。”郝帅抱着他的瓶笑得在床上直打。

郝帅把手抬起来去掐他圆嘟嘟的脸，“我很喜——”说到这里，他情款款看着甄英俊，惹得后者张万分。了的嘴，郝帅吐后半句，“——欺负你！”

甄英俊悚然一惊，直觉得屋内气氛变得森森。

甄英俊快要被他的混逻辑气哭了，同时他爆笑起来，“合着你是希望我冒犯你？

郝帅用一支小手电照到里面，“底下有个小钉，看到没有？”

“嗯嗯，看到了。”

“一儿也不好玩。”甄英俊冷淡地哼一声，想以此挽回刚刚丢脸的举动，并且为防止继续留下来受作，他扭就走。

“信啊，为什么不信？”甄英俊颓然低，“我又不像你，长那么帅不说，随随便便就能找一份年薪25万的工作。即便家中落，瘦死的骆驼比大，没有钱，你有底气。而且你心态很好，我觉得你随时能东山再起，加油吧，哥们儿！”

甄英俊“咕嘟”一下吞了吞。

“生气了啊？”郝帅放下瓶追了上来，“真生气了啊？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我没想到你这么开不起玩笑。”

病人

“你把耳朵贴到瓶，女鬼会跟你说话的。不如你问问她关于姻缘的事情啊，很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