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几页，看到某一页时，脸上的神情都凝固了。

沉芜没有纪录日期，但记事本里却写：我应该是怀了，不知该如何告诉霍韬。

两人的对话几乎接不上，但却没有停下，说的也都是些琐事，不知过了多久，江洋有些燥，稍稍撑起躯，开：「我去倒。」

江洋望向霍显，霍显沉默地望着他。

隔天醒来，在霍家吃了早餐，他们才启程回家。

江洋锐地察觉一丝不对劲，从对方手中抢回记事本，飞快地翻看起来。

「那不代表什么。」

霍显神态绷，「你忘在我车上了。」

这一次，霍显没有给答案，只是了眉心，仿佛到疲倦。

「你……」

记事本的内容他稍微查看过，都是些蒜的小事，或者是购清单，他当时看了几页，并没有放在心上，但霍显的态度让他起了疑心。

「我……」江洋咽了唾沫，「我没见过我父亲，只看过照片而已。」

「别想了。」对方闷闷。

「那你为什么不还我？」江洋下意识问。

「你呢？」

不等江洋开，霍显已经迅速地下床，从他手中夺过笔记本。

他拿起外，正要挂起来时，却瞧见一个东西掉了下来，莫名地有些熟。

他思绪纷，被霍显再次抱住时，顿时觉得疲力尽。

「很难形容。」霍显顿了一下，「她时常住院，不好，我们相的时间也不长。」

备，以往会刻意回避的话题，这时也问了来。

江洋明显不在状况中，浑浑噩噩地，连别人说话都没听耳里。霍韬大概是看了他的走神，并没有继续对话，只是微微皱眉。

那晚过后，江洋没有在兜里找到，还以为是丢了，唯一值得庆幸之，是沉芜没有在记事本里留下名字。

没想到，自己以为丢的东西，会从霍显的兜里掉来。

三人回到家中，就在江洋准备回房间休息时，便看到了熟悉的

江洋不知该怎么接话了，只得低低应了一声。

他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来。

江洋迫自己微笑，神态却很僵。

他开了灯，倒了一杯，正要回到床上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我也不喜住在这里。」霍显说，「房太大，人也很多。」

这是那晚他在旧公寓里发现的东西，沉芜的记事本。

他呆了一下，才意识到霍显在问什么。

「真的吗？」

……沉芜为什么要这样写？为什么要考虑如何告知霍韬？这背后的理由仿佛已经清清楚楚地摆在前了，端看他愿不愿意相信。

「我们以前住在那栋旧公寓，但其实我不喜那里，因为隔邻居总是在打麻将，要不然就是夫妻吵架。」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说后倒是到一丝轻松。

「那是我的东西。」他难以置信，「怎么会在你手上？」

霍显不再说话，从他手上拿走笔记本放到一旁，随后拉着他躺下。

「这是……」江洋呆了呆。

江洋低望去，才发现是霍显的外。

霍显之所以留着这个东西，显然也是看到了这一段话。

霍显「嗯」了一声，似乎正仔细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