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萤光屏，在他填妥申请资料与同意书后，网页上显示籍誊本，他捺着急切的情绪，仔细地一行一行往下看。

江洋注意到了，不由得问：「怎么了？」

「那就是了。」蒋成殊，「虽然我不知霍显那边是否答应被收养，但你应该是被霍先生收养了。在法律意义上，你作为养，霍显作为婚生，两者分是平等的。」

他本来并未多想，以为自己只是跟着沉芜迁移籍，沉芜给他签名的一些文件，他其实没有仔细看过，完全基于对母亲的信任而直接签名。

江洋了。

……难不成这是沉芜的要求？

霍叔叔待他很好，不只是大方，在各方面都会刻意照顾到他；江洋本以为霍韬是屋及乌，有心善待继，一直十分激，然而收养他这件事为他带来的庞大利益，让他很难往好的方向思考。

这是个科技昌盛的时代，江洋想调阅籍誊本，甚至不用门，可以直接利用手机上网，行电申办手续。

了，他们好像是在宣布订婚之前就已经登记结婚了。」

他靠在床，有些费力地拿起手机，上网搜寻了一下。

这一刻的江洋，即便还受冒影响，脑袋里昏昏沉沉的，依然震惊得说不话。

「那就是在你十八岁生日之前。」蒋成殊停顿了一下，「你当时既然未成年，那么就是由沈阿姨以法定代理人的分替你办的。收养手续通过后，就可以合法更改籍。你的籍是不是改过了？」

若非蒋成殊提到，他都不知是这么一回事。

听完这段话，沈元衡脸上一丝异样。

江洋听得都呆住了。

更何况，沉芜并没有直说自己被收养这件事，要不是蒋成殊提醒，他还真以为只是因为住所变更而更改籍。

蒋成殊的推论是真的，在籍誊本中，注记栏里清清楚楚写明他是

江洋沉默良久，蒋成殊换了个话题，再次确认他只是冒发烧后，便借让他好好休息，拉着一脸担忧的沈元衡告辞了。

蒋成殊有个当法官的表哥，除了平时耳濡目染之外，本人也有报考法学院的意愿，江洋并不怀疑这番话的真假，确认过后，他明白蒋成殊所言大是事实，心里愈发焦虑。

沈元衡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仍诚实地回答：「照他这样说，假设霍先生与沈阿姨同时意外过世，你可以完全继承沉阿姨的遗产，同时以养分与霍显平分霍先生的遗产。而霍显与沈阿姨并未办理收养手续，霍显不能从沉阿姨那里继承任何东西。」

或者这件事还有什么他不知的内情？

「如果沉阿姨没有收养霍显，在法律上，他们就只是姻亲；但霍先生收养了你，所以你与霍显的关系是拟制血亲，视同婚生女。」

直到瞧见注记栏，他脑海中登时一片空白。

「所以我才说，你们之间没有情比较好。」蒋成殊压低音量，「霍显没跟你说过这件事的话，很可能他本不知。假如只有关系的话，随时都可以结束，但你们是兄弟，这关系不能说断就断。」

即便江洋想要相信母亲，但他这段时间得知的事情，却让他不得不产生疑虑。

他终于明白沈元衡为什么会那神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