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正常，没有人能够在被刺破了识海和元婴之后而不死，纵使是修炼了千年之久的太上长老也不能。

顾清玄回过，看了一地上已死的人。

剑光之中有好几险些从半空中摔下来。

“你居然没有给这把剑认主？”顾清玄看着太上长老的神十分奇怪，就像是看着什么天大的傻般。声息渐弱的太上长老听到声音后挣扎了一下，勉抬起脸来，一丝细细的血线自他的眉心淌下，他仰着这张几乎没有多少血的脸，极其艰难地对顾清玄说：“……我的剑……是我的……兄弟……人……我不需要……把它认主……”

声地闪烁。

远终于传来了隐隐的脚步声和御剑飞行的破空声，大约是神殿的其余人员终于被打斗声惊动，打算过来查看一下端倪了。

顾清玄略一挑眉，脸上带上了些嘲讽：“剑修？我见过的剑修从来光明磊落，要杀便杀，要战便战，你不肯接受误杀弟的事实在先，装疯卖傻暗施偷袭手段在后，我不过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他抬起手，了自己的眉心：“你偷袭我一剑，我偷袭你一剑，我觉得这很公平。”

顾清玄慢慢地自他的后走过来。

那是一个十分英俊的年轻人，尽在神殿中地位颇，尽已经修炼了上千年的岁月，但大的修为与筑基的迅速使他的容貌依旧停留在风华正茂的年岁上，看上去比之前死去的“童”似乎也大不了多少。若非他的眉心有着一个细小的血，面容也实在太过苍白了些，这英俊大概还能更上一个层次。

他伸手一指不远熊熊燃烧的火焰：“喏，火里在烧着的那个就是了。”

太上长老轻轻地笑了下。

但在临死之前的这一刻，他的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顾清玄，带着一丝不甘，一丝怨忿：“……你该……让我死得……像一个剑修……”

这句话说完后，太上长老的呼彻底停住。

“什么——怎么可能——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哑无言。

顾清玄沉默片刻，：“你的确是一个真正的剑修。”

“多谢。”顾清玄似乎是笑了笑，他弹指一火星，落在太上长老的上，转瞬便将他与不远的银剑一起烧得烟消云散。

在地面上的火焰燃烧起来的瞬间，上方忽然传来了愤怒至极的大吼声：“——什么人！什么人居然胆敢挑衅神殿？刑罚殿的那位呢？刑罚殿的太上长老去哪了？”

顾清玄直起，对着将死的太上长老挥了挥手：“再见了，如果还有下辈，记得别神殿。”

顾清玄抬起，看见十几剑光正匆匆自云端之上下，他对着那些剑光礼貌地：“你们问刑罚殿的太上长老？”

“……你的睛……很漂亮……”

四周顿时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窃窃私语声，顾清玄看了看远方正大步跑来的一群

“我……我该认主的……你这次实在是……实在是胜之不武……”他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在顾清玄的知中，他的生命力也正在急速衰弱下去，就像是风中残存的烛火，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熄灭。

说完后他便转过脸，注视着脚步与破空声传来的方向。然而这时候，几乎死去的太上长老却忽然动了动嘴，说了一句极其轻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