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你是不是没长脑？你这个傻！废！为什么要放他走？你知不知这个家伙都了些什么？他刚刚差就杀了我！”说着还传来了“砰”的一声响，听起来像是顾淮一时气极砸了下车门。

“顾淮的睛，其实真的是非常漂亮啊。”

在银辉共和国属于金字塔尖人群的顾渊，就这样被顾家上下踩到脚底压制羞辱了那么多年，却也从来不曾反抗过，甚至连一丝怨怼都没有表来，反而总是挂着那副温和至极的微笑，好像对所经历的一切羞辱都浑不在意一般。

顾渊疑惑地蹙起了眉，他看着顾清玄，似乎在确定他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顾清玄发现这一后，边的笑意却愈发了。他不再多解释，径自快步从顾渊的边走过，当顾渊的视线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脚步转过去时，他却将步伐稍稍放慢了。

“自己吃了亏，还是自己找回场的好，不然他该瞧不起你还是瞧不起你。别人代你教训可以，但是真正想要立威，还是得你自己手。”

他转过，在顾渊的耳边轻轻地吐了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在看清楚顾渊脸上那一瞬间神情的变化后，顾清玄便满意地笑了笑，随即他再不停留，很快没了重重的雨帘之中。

看着顾清玄渐行渐远的背影，顾渊的脸上现了沉思的神。但还未等他沉思什么结果来，背后的悬浮车内便传了顾淮气急败坏的声音：

而顾渊，会是其中的哪一呢？

光也还是掩饰不住的。那些早已没有谁敢于提起的陈年旧事，正是因为有了他的存在，才一直被人铭记至今。他本就是顾从章这辈最大的一耻辱，每次说到他的名字时，大家都会偷笑，说那个“渊”字的意思，是他的父亲看到他就“如见渊”。

顾渊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中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厌恶。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惯常的那副温和的神情，轻笑着对顾淮说：

有父不如无父，生母渺无行踪，近在边的是看他不顺的后母……在这样的情况下，顾渊却依然一路爬到了银辉共和国年轻一代的最层。明明如此年轻就已经成为了三阶的异能者，任谁都得叫上一声青年俊杰，他在顾家过着的那日，有时候却是连顾清玄也不如。

“你他妈就只会在那里找借！什么立威找场，我看你是不得我早死！”

顾清玄这么想着，便地笑起来，他看着顾渊，意味长地说：“表哥，我在车里给你留下了一份礼。”

礼？什么礼？

顾淮怒气冲冲地瞪着顾渊，恨恨地向着车座后怒般的踹了一脚，结果这车座得太结实，怒气没发来，反而把自己的脚踹得生疼。顾淮的火气顿时更大了几分，他扬起声音，指着顾渊的鼻就骂：“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我看你跟你那个别有居心

——即使在顾清玄长达数百年的生命中，能到这一的人也极其罕见，这人往往只有两个极端：不是大慈大善，就是大邪大恶。

显然顾渊没有把“顾清玄差杀了他”的话当真。他说的是正理，但顾淮又怎能听得下去，他的脖还在火辣辣的疼呢，此刻一听顾渊的话，之前在顾清玄面前积攒的恐慌与后怕就全数化作了火气，被他一脑儿地倾泻在了“不怀好意”的顾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