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脑风暴？人有少。”晏棽嘴上这样说，仍拿过另一张椅坐在盛林对面，“而且我也不到多么客观。我跟你太熟了，印象也太好，对你家的公司不免会屋及乌。”

“也是，哪来那么多如果……”盛林看着了会儿神，忽然放下杯，抬对晏棽说，“明天我爸要去致歉发布会。发言稿他的秘书肯定已经拟好了。但我还想再仔细琢磨一下，若是完全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什么样的歉说辞能更容易被接受。你来帮帮忙。你不是盛氏的人，会比较客观。”

学校给的假期将要结束，前两天晚上盛林刚好都在预习功课，公司那边的事都暂时放在一边，自然也没腾空上网。

盛林没有动，一手支在桌面上握拳托着下，向晏棽说：“哎，我问你……”晏棽站在门回过，盛林接着说，“你那个室友，叫何瑞文是吧？好像长得不错？”

听完后，说：“可以理解。你们公司一开始理得太草率，一般人都会往仗势压人那方面想。”

“秀气的……”盛林品了品这个词，觉得从晏棽里说来，应该是比较的评价了。他起往前走了两步，秀直，临风玉树一般站到晏棽面前，轻轻一笑，问：“那我呢？我秀气吗？”

晏棽不明白盛林的大脑怎么突然就从盛氏到了何瑞文那里。不过他既然问了晏棽就照实回答，“还行吧。南方人，秀气的。”

他这句话莫名地让盛林很兴奋，被那些污言秽语的评论搞得七八糟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晏棽当先往书房外走，“过了。快一些，还要帮你洗澡。”

本以为只是次突发的意外事件，盛佳跟林静池最初收到传过去的报告，也只是待相关门认真对待。不想只过了几个小时，网上便现了用手机拍摄的起火视频，再以耸人听闻的血红标题，瞬间一石激起千层浪，盛氏被推到了风浪尖。

这事发生之初，谁都没料到会闹成现在这幅局面。火一烧起来便报了警。警察将两边的人全带走调查。火是怎么着起来的？又或者是谁放了火？都还无法确定。

两个人重新把整个事件从至尾捋一遍，这次发现更多可疑之。盛林一面记录一面起草。明天的致歉词即要诚恳，又不能把责任全揽在盛氏上，还要给后续调查展留有余地。盛林与晏棽完全像在学校课题研讨，争论、假设、反驳，一次又一次据理力争，两人辩论一般情绪涨。火朝天争辩了二个多小时，盛林顺利完成一篇崭新的致歉稿。他把稿件发送到林静池邮箱，又发短信提醒了一声，便关掉电脑。

公关太平日过久了，竟没及时察觉事态发展的不同寻常，一味联系网站删帖，妄图冷理了事。若不是林静池也在关注网上的情况变化，事情还不知会发酵到什么程度。

“说起来我也有责任，”盛林喝一，往后仰在椅背上，“如果那两天我能跟平时一样正常上网，就能早提醒公关事有蹊跷。”

盛林又往晏棽那边靠了靠，笑说：“没关系。比我客观就行。”

晏棽不赞同他，“你这就是钻角尖了。哪来那么多如果。”

盛林无奈认同，“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次公关的应急方案确实有失准。到现在我爸都很自责没能第一时间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