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不对劲……麦克斯注意到近有一扇虚掩的门，他知那是工间，是个很狭窄昏暗的屋。在那地方虽然不适合谈话，但麦克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去了；来不及多想，他行推着艾赛尔了那间屋：“别担心那孩，他总得学会自己成长。现在，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你一定不知自己看起来是什么模样，现在的你，简直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麦克斯放心了，于是也将对方的手放开：“我并不是想限制你的行动。我只是不希望你变得像死鱼……咳，你的长官那样，不近人情罢了。”艾赛尔笑得讥讽：“然后呢，我的善心能得到什么回报？相信我，‘你们’的神明不会因为我少杀几个人就允许我亲吻他脚面的。”

麦克斯站在那里，似乎一直在等待艾赛尔来。此刻，他眉微微一皱：“没有被吓到。只是，有意外。”他的确被艾赛尔那平静而残忍的模样惊住了。虽然他刚认识艾赛尔时就知对方为人不怎么良善，但在长时间的相中，他见过了对方的温柔、赌气、脆弱，这可的一面早已将危险的印象抹去了。如今再看到艾赛尔一边轻声细语、一边又着狠毒残忍之事的模样，麦克斯竟然有了恍然隔世之。“接下来呢？你打算杀他吗？”

“你到了发|情的时间？”麦克斯也想到了正确答案：“离那时候已经过了半年……”

“那关你什么事！”艾赛尔几乎是吼着说了这句话；“那时候”发生的事伤了他的自尊，现在提起只能让他更加气愤：“如果你只是路过看到我、所以想来羞|辱我两句的话，

“艾赛尔？你没事吧？”麦克斯终于发现了对方的不对：艾赛尔变得比平时更加尖锐与暴躁，杀意也更不受控制地溢。

“已经够了，”麦克斯忽然抢前一步，用力捉住了艾赛尔的右手腕：“你已经让他受了很多苦了。”艾赛尔没有挣扎，只是冷笑：“那么，你要阻止我？”

麦克斯，你被吓到了？”

“我现在没事，”艾赛尔尖刻地回应他：“但如果你继续摆一副为我好要说教我的姿态挡路，我就要有事了，而且还会让你变得‘有事’。”

原来你也没注意到我下杀手的小动作。这个念让艾赛尔心中更加愉悦；他语气轻快地反问：“你觉得呢？”

“我？”艾赛尔立时愣住。他现在意识到了麦克斯所指，而且想到了其中的原因：这几日又到了他发|情的时间，所以他给自己注了一从柯林那里取来的针剂。那药的确很好用，至少他不会觉得全发神智不清；但每抑制生理特质的药都会有副作用，他现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狂暴的情绪了。

“很好，你就应该这样。”艾赛尔面上不复方才的冷酷，而是现了些欣的神情：“千万不要因为喜我而迁就我，因为我绝对不会领情的。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再对他下杀手。”

麦克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捉住他右腕的手了又：“这样是不对的。”犹豫了一下，又说：“我不想这样压你，但作为一个军衔与你相当、地位于你的人，我有权利阻止你。艾赛尔，我的确是很喜你，但绝不会为了你不辨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