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时还真没这个胆：要是潜到一半突然过不去了，不就被镜面贯穿了？

胡桃笑了“这次为什么这么相信我？”

肖禾想都没想，说“好。”

肖禾的周围突然亮起了晃的光，一共六盏，围成了一个六边形的平面，将他包裹在其中。

“越长时间失去灵魂，就会越到浮生若梦。作为人的意识渐渐变淡了，求生也在下降。但是，若能将原来的灵魂放回容之内，二者就可以合成一个，重新变回他真正的灵魂。”

他站在那里多久了？他什么时候到的这个地方？在

在的形式是怎样，灵魂永远只有一个。再生的灵魂虽然可以让容正常运作，但无法真正代替原本的灵魂。”

镜面映来的画面变多了，虽然大多数还是自己的倒影，但陈语生的影也渐渐现。肖禾凭着直觉，照年纪递增的顺序钻镜，不知疲倦的寻找起来。

他有些不相信胡桃的话，这里真的能找到语生吗？再说，重叠之境又是个什么玩意儿？

“其实你和这孩寻找灵魂碎片的时候，我一直在和语生沟通。肖禾，你知吗？我把拿走的记忆还给语生时，他看上去一蹶不振，并一直持把“存在”的资格拱手让给这孩。”

胡桃皱了皱眉：“他刚刚以为你有危险，冲到这里时，被这孩关了结界。”

他小心地后退了几步，镜中的人群也各自朝他们的后方倒退。肖禾觉得奇怪，不自觉地将指关节在人中上，却发现镜中的所有人都将手臂抱在前，和他一样的动作。抬看，立又好几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朝着自己看。低下，也有不少人从和他相反的方向俯视他。

小小的男孩，捂着上潺潺留下的血，呆呆地仰着，不知在看什么。

“语生在灵魂碎片形成的重叠之境中，这孩不是灵魂真正的主人，一旦去就会迷失的。而为彼世之的我也不行……只有和他最亲近，又拥有大灵力的你可以去，我送你过去吧？”

“不，应该不是原地。”肖禾看着周围，喃喃。

“啧，又是镜。”肖禾皱着眉往周围走了几步，发现自己其实是于一个很小的六棱空间内。四周和上下都是镜一样的界面。但和镜不同的是，一旦他想要穿越这个界面，就可以像潜中一样潜去。

肖禾终于能够借着光线看到周围了。可让他有些胆寒的是：四周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肖禾忍不住瞪了小孩一，小孩嘟起嘴扭过。他心情复杂的看着胡桃，只见她一脸母光环的看着“陈语生”。

胡桃顿了顿，像是言又止。

“语生！”肖禾朝他喊了一声，男孩立刻将视线朝他投了过来，空的睛渐渐被泪光得清亮。

第十七节

肖禾皱着眉，握了拳，问：“他人现在在哪里？”

小孩撇撇嘴，嘟囔：“胆小鬼。”

肖禾苦笑了一下:“因为我别无选择。能为他的，也只有这些了。”

肖禾也顾不得危险，直接就往那一面镜里闯，一个眨的功夫，似乎又落在了原地。

他四看去，想找到个突破。突然，他的视线被镜中的一个角落引了。

陈语生沉默地立在这没有边界的虚无中，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