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会有很多麻烦呢……”肖禾扶额叹气，捧起“陈语生”小小的，认真地看着对方说：“不用怕，那些很有可能也是你灵魂的一分。”

“语生？你怎么了？”

那是陈语生的母亲的脸。

“你问我为什么？”

为了再次确定安全，他偏过瞥了一快要透明消失掉的怪。而那一瞥，让他到有些骨悚然。

“为什么帮我？”

这是“陈语生”对肖禾说的第一句话，可肖禾听见之后却并不怎么开心。他脆挪过来蹲在对方面前，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说：“你可是陈语生啊，怎么可能逃都逃不掉？”

“走吧，总是要面对的。”他拉着小孩站起来，笑着说：“我陪你。”

第十节

“逃不掉的。”

“它们？”

“不想弹首曲吗？”轻的声

刚刚放松的心脏又一次张起来，肖禾慢慢蹲坐在地上。支他的愤怒早已褪去，的恐惧卷土重来。

他朝“陈语生”的方向看去，却惊讶地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

那颗原本只有一张大嘴的脑袋上，隐约浮现一张脸。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黑一样的睛，直愣愣地看着肖禾。他被盯的心里发。

又沉默了许久，他问了第三句话：

肖禾哭笑不得，但考虑到对方的情况，还是温和的回答了问题。

远的走廊传来了一阵阵微弱的笑声，好像是在看笑话一样惬意又快意。

“……哈哈哈哈哈”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肖禾上冲过去想仔细看看，却晚了一步：那个怪已经消失得净净了。

肖禾无奈地笑了笑，着矮了他许多的男孩的发，说：“你会想起来的。”

肖禾双手抱，把脑袋埋在臂弯里，沉默了很久才抬起。

对方依然只是呆呆看着他，但肖禾却再也不觉得这个小孩可怕了。

“你叫什么名字？”

可他惊讶地发现，“陈语生”那从乌青恢复到苍白的嘴微微动了几下。

原始的情绪和望，一旦这些东西脱离了和灵魂的束缚，任其滋生疯长……真的会变成很可怕的存在啊……”他边着气边自言自语

“陈语生”呆呆地看着肖禾，沉默了半响，说了第二句话。

如果那真的是连接着什么的的话，如果一不小心掉去，一定会到达地狱的最吧？

一刺的光从打下来，陈语生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小小的圆形舞台上，手边放着一架钢琴。

男孩似乎在思考，也许是关于“朋友”这个词，也许是关于这短短的一句话。

突然，“陈语生”用手捂住耳朵，再次缩成一小团。

他没有期待什么回答。只是想自说自话，给自己壮壮胆而已。

他皱了皱眉，想要离它远一，可是这个舞台实在太小了，似乎靠边一步就会跌下去。

“陈语生”黯淡的睛终于有了些生气，模模糊糊的倒映了肖禾的影。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之前，肖禾叹了气，移开视线。用平日里和陈语生说话时那样漫不经心的语调问：“为什么不逃跑？”

顿了顿，又笑：“没关系，反正现在也不需要逃了。”

“它们……来了……”“他”小声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