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禾促着有些呆滞的大脑，迫使它思考事情之间的关系。

而刚刚自己叫了陈语生的名字。作为被信任的对象，散落的大分灵魂都被肖禾叫的真名召唤了回来，这才让陈语生的灵魂得以象化。

清凉的觉包裹住了他，断绝了他再次沉睡的机会。他叹了气，坐了起来。

肖禾的有些发麻，看来对面形似“陈语生”的“小孩”，真的和语生有关。

而完整的灵魂如果没有及时回到里去的话，也会因为衰竭而死亡。

不过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

陈语生很熟悉这个声音，只是很久没有听到，也没有想过会再次听到。

蛰伏在记忆里的本能告诉他，醒来之后，会有一个他厌恶的世界要面对。

或者是它其实动了，但肖禾本看不来。

其实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坐起来了。因为周围都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完全没有“上下左右”的区分，自然也没有参照来确定自己现在是坐着，还是侧卧着，还是朝地，还是怎么样。

“我……”

“语生……语生……”

形似陈语生的“小孩”像锥一样钉在肖禾面前。那双全黑的睛盯着肖禾，一动不动。

在很久很久之前，年幼的他经常光顾的，某间老旧的音乐教室里。某一天突然现的，随坐在窗台上的白衣女孩。

现在的“陈语生”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就是灵魂相当不完整的证据。如果没有及时把剩下的灵魂碎片召回并拼贴回去的话，它们就会因为离开主太久而湮灭。

“你知我的名字”

“对……”

至于为什么会制的灵魂窍……肖禾猜想，很有可能是陈语生被黑雾抓走的时候，他的灵魂意识到了危险，自动逃来了——分人类，尤其孩和少年，都拥有这潜能。

或者说，这就是语生。

准确的说，是语生年幼时的脸。

“你是谁？”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语生，你……还记得我吗？”

轻的声音再次把他的意识唤醒。陈语生却一也不想醒来。

第八节

那笑容像是三月午后的光，温柔地洒落他隐藏自己的那间暗肮脏的小小房间，填满了他对“温”的所有渴求。

“他”慢慢张开嘴，喑哑的声音从咙里挤来。

肖禾咬咬牙，据他所知的志怪知识来看，陈语生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

什么“容很安全”，要是魂魄迷失太久变成了鬼，那就不过是一尸而已！

这个“陈语生”刚刚现的时候，只是一个半透明的廓。就算是他那只能看见一切彼世之的左，也只能捕捉到一个模糊的剪影，说明聚集起来的灵魂相当微弱。

那个声音飘陈语生的耳朵，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问:

她也是用这样的声音，向那个吓傻了的自己搭话。

“你其实有印象的……对吗？”

这是制灵魂窍常有的后果:灵魂被打散，并迷失在周围的各个角落。

“你曾经为我取过名字……语生……你不记得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很明显，陈语生已经灵魂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