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和你。」

「我不是你爸爸。多大了，哭甚么？」冷淡的声音甫响起，小男孩就晓得这是自己害怕的坏叔叔，吓得傻往后跌坐在地，不知是怕得要命还是跌得痛了，又是一阵刺耳的嚎啕大哭。

☆、071

「──爸爸，爸爸──」小男孩赤着脚蹬蹬蹬地一把抱坐来人的大。

摊开厚厚的棉被将男人盖得密实保，利哲才给自己洗了澡，来时温如予已经睡得，被窝里满满是对方的味，很舒服很喜。

「不许吵，回去睡觉，不然把你扔外面玩雪去。」利哲只会威胁这招，偏偏冷声冷面的，光是威严就摆了十足，稚的小男孩不让他震吓住才怪。他揪住小男孩的衣领，正要冷冷地把人扔回睡房里去，不期然及微微手的额际，竟是发的征状──小孩还没病好？

黑暗中，利哲探手过去抱住温如予，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还把人给亲醒了。

温如予稍稍侧了脸回吻对方，印上显而易见的纵容，「睡吧。」

算了，都随他吧，反正自己也不是真的不乐意。

「我要爸爸……不要打我……」

「……下回不许那么长时间。」闷闷的声音自枕间传来，疲倦中带些放松的慵懒。温如予显然已经忘了刚才的时候自己想过绝对没有下一次的事，这样的警告不但没有警吓作用，相反还有了鼓励的意思，因为利哲听到还有下回就放肆了起来，抱住对方的手不觉用了力。

以前没遇上不知，和真正喜的这事真的很不一样；最想要的人在自己面前，半分也捺不住。

利哲伸手捂住小男孩的嘴，已然不复几个小时前温存的模样，恶声骂：「吵甚么，你爸爸还在睡，吵醒了他就打烂你的。」

羞耻的位火辣辣地烧痛，温如予羞怒得不肯转过去。他乘早机返国后本来就奔波了半天，让利哲这么一更是四肢疲下，他连动一动手指也无力，累得随时都可以睡死过去，偏偏下黏糊得令人难受，的味刺鼻非常。

温如予大概也明白这个理，听到这样直白的示就立刻心下来，心里竟有着从前过后不曾有过的满足，全都是的，心动得一塌糊涂。这是只有利哲才能带给自己的受，别的人都不行，从来没有一个人当自己像宝一样似的。

夜时，利哲让一阵微弱的哭声吵醒。他开了床灯，睡在旁的人还沉沉地睡着，便暗暗掀了棉被下床，放轻手脚关上房门。

小男孩仍在哭，嘴里只重覆喊着「爸爸」，不清不楚地糊成一团。利哲把他抱起，想

利哲撑着探了过来，温存地亲了亲温如予微微下垂的角，「你休息，我帮你清洗。」说完，人已走浴室拿来一块巾，轻轻拭着温如予每一寸汗的肌肤，一一抠的。他一也不介意替对方这事后工作，甚至把这看成了情趣之一。

一个小男孩站在走廊中泣，利哲这才知原来温如予的小孩正睡在隔。小男孩转醒后不见了父亲哭得凄凄凉凉，毕竟这里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家，连喊了几声依然无人回应不由吓了个半死，无助之下只能放声大哭，泪汪汪之中隐约看见走廊灯被打开，小男孩想也不想就飞奔过去。

次，慢慢地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