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转念一想，自己才是被背叛的一方，要论可怜他也绝不少受委屈，就算真有对不起她的地方，这一来一回也该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

也不知是否这格外轻柔的语调，让温如予下意识就用了同样的声线回答，答了才觉得自己未免也太诚实。对于从来不喜别人过于涉的自己大概是被涉惯了，以至于这近乎缠人的追踪本该不悦也麻木得再没有到不悦，心底在没好气的无奈中只余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惯纵。

自小被女人坏而不懂得讨好别人的男人，一个不会在乎另一个人到了意识到示弱的必要。

他把手机凑到耳侧，淡声里带着些轻和，「你又甚么事？」

温如予没有说话。

「……我很忙，你知的，不能跟你谈太久。你还有甚么话就快说，说完了就带着孩走吧，后天记得送回来就好。」

「你一向不用我担心，不是吗？」杨漾的脸忽然沉了下去，霎时间就有一莫名悲伤的气氛带来，「……你是不是，不曾真心过我？」

手机在这时又闪动了一下，利哲寄来的短信说快到了，就停在他家几条街外，让他快准备。温如予回神，也抱着孩站起来，「Eva……我带小晨走了。」

「……我去接个电话。」温如予先把怀里的孩抱给杨漾，自己拿手机，起走到门旁的书房里去。

「这用不着妳担心。」

「走就走啊，你早不当这是自己家了！」杨漾的声音象是抑甚么一些情绪，撇开脸咬嘲讽一句。

「不是叫你别门，你在哪里？」利哲不兴地问，声音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低柔，责怪的意味愣是被覆盖过去，满腔挂虑倒是先漏了来。

温如予怔住，不明白事到如今还纠结这个问题有甚么意义，也不愿意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就算他有了答案也不会在这个场合说来。只是杨漾本来就没有期待过会得到答案，对方的沉默只是印证了她早就明白的事实，伤心过失望过，现在只余嘴角一抹冷笑，她甚么没有说，起到厨房给自己倒，声响忽然在温如予耳边放大，他第一次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不起这个女人？

袋里的手机微微一震，荧幕现来电画面，温如予一就捕捉到那串熟悉的号码，这时看到，他竟有松气的反应。

「最近你住哪儿了？有小孩可以待的地方吧。」杨漾最是清楚他的去路，包括他那位改嫁后中只有新家的母亲，包括他那些也都有了家室不方便的朋友们，除了旅馆她实在想不到别的选择。

「等我二十分钟。」利哲这样说的意思够明显了，说完也不给对方说好或不好的机会，直接挂线。

不是没有后悔过，绿绿的演艺界当然不是她鬼混的理由，她只是一时寂寞，不过是随便找了别的男人愉，并没有打算过轨背叛自己的丈夫，只是被当场抓了个正着，她还能说甚么？她的丈夫一挽留的意思也没有，她还能怎么样？

她知自己跟他抢孩本是

温如予只觉莫名所以，这样的莫名其妙之中又有一些微妙的意。他收起了手机，温如予转走厅里，重新坐到刚才坐下的位置，小男孩见他回来又奋奋地挥动着双臂，讨着要爸爸抱。温如予笑着去抱孩，同时就听杨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