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沐真人坐在他右手挨着他的一个座位，忽地他神一动，略开心：“空间变大了，灵兽空间开放的时间也增加了，课程也多了两项……”

右手除了第一个是云沐真人，其他五个看着和那两个教课人偶一样，其中有一个，蒲潼荏觉得熟悉，脑袋偏了偏，

“确认。”

“确认是否离开此空间，回到教育空间？”

云沐真人轻颤，半响回，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叹息：“是我想差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云沐真人轻怔，脊背往后靠了靠。

“你别忘了，我和你不一样。”蒲潼荏与他面对面，漆黑如墨的里倒映云沐真人大宛如常人的影，只是再怎么像，也不是人。

他坐在最上方，左右两边坐着云沐真人及人偶老师。

蒲潼荏没想到现在还在直播，稍愣片刻，不假思索：“确认。”

云沐真人眸一，一直往上弯的嘴角弧度降低了几分。

蒲潼荏双臂环挑眉冷笑。

名字不好听，升级便是。

这次蒲潼荏没有立回答他，一双澄澈如清的眸看向上方，目无焦距轻声：“它既然对我这么好，那我总不能辜负了它的心意不是？”

他的神让云沐真人没由来有些慌。

很快总负责人的声音响起，“确认现在断开直播连接？”

“来，记一下群号，加个群。”蒲潼荏招呼他们，顺便用神力构造笔和纸，接着在纸上写了一串数字，给旁边的人偶老师，依次传递下去。

个义是启蒙、萌芽、开始，这说明上面对我们很看重，所以我们要努力，争取让‘幼苗’成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不再纠结名字的蒲潼荏神一顿，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说：“现在这个仪式，可以结束了吗？”

“我是人，你不是人。”蒲潼荏靠近他，在他耳边慢慢说。

“你……”

云沐真人眨眨，反回：“我也没有那个本事。”

“哦？哪个意思？”蒲潼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声音和表情都很冷淡。

“所有的老师都在？”蒲潼荏视线掠过他，看向前两排仿佛从同一模里拓印来的‘人偶’，象征问了一句。

“这样才不负上面对我们的期待与厚望。”云沐真人希冀。

等蒲潼荏甩去眩，抬发现果不其然又换了地。

惩罚人偶一共四个，全都坐在他左手下方，其次还有两个教课的人偶老师。

“不能上网，但能加群。”说话的人偶位于他左手下方，看衣服，属于惩罚人偶。

“那你还跟我说什么‘不负上面的期待’。”讽刺谁啊？

云沐真人一滞，气息了一瞬，微微偏过不看他，“我知。”

云沐真人扶额，有哭笑不得，温厚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你明知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在几个人偶老师都看了一遍，纸张重新传到他手中后，蒲潼荏拿手住，抬问：“你们应该能上网吧。”

说着说着住了嘴，因为他发现，蒲潼荏自始至终都没表态度。

不对，他说的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大致扫了一，周围的摆设与座椅很让他怀疑自己这是在会议室。

蒲潼荏：“……我可没本事能把人变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