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着宁泽到了他屋里，看他细心地解了那人的外衣，把

却见她哥哥突然又安静了下来，站起快步走了去。

宁姚站在宁王府门来回地踱着步，宁王府门的大红灯笼是让这府里增加了几抹喜庆的颜。

宁泽前世惨死，有了那样的执念，才成为厉鬼。

除夕夜的大夫不好请，药堂都是关着门的，府医也已经告假回家过年去了。留值的下人见状还是撒就跑，把这般严重的情况说来，总有大夫愿意上门的。

直到听到几条街外传来的炮仗声，宁姚被吓了一大，拍定神转的时候，才看到了远远走来的人。

当时便愣在那里，她哥哥那是哭了？！

说着，拄着九环声杖往另一个方向缓缓行去。一下一下敲在雪地里的声音，沉而闷。

只是愣了一瞬两瞬，再追去便不见了宁泽的踪迹。

么说,可她知，厉厉不会再存在了。

而宁泽突然间那般奇怪的举止，难，是和他怀里的人有关？

反应过来后快步走过去，还未开便被宁泽示意噤声。

那千年后的约定，是不可能实在的。

他的注意力都在怀中的人上，那眉目间的温柔，让宁姚怔在原地。

下能用的人不多，她又不知要去哪里找才好，只能在府门等他回来。一遍一遍地祈祷，她的哥哥一定要好好地回来。

他还只有双脚和衣摆现在灯光下，过了一会，才现腰际。而后是一双手和他怀里抱着的人。

有生以来，她从未见过她哥哥这般模样。立时便吓得让人去请大夫。

她狐疑地看向宁泽怀里。宁泽却是直接绕过她，走了王府。

年节前生那样的变故，到年节的时候，下人又都放回了家，只留了几个留值的人在府里应差。

纵是他的妹妹，她也觉得自己的哥哥是个面上温柔，骨里冷清的人，笑意少达底，对待自己和母亲的时候，是温柔的，却不曾这般温柔过。

雪寂无声，只留女越来越大而后慢慢弱下去的哭声。

老和尚沉默了好一会，而后：“如今的缘法，就是为师，也看不懂了。不见也罢。”

“师父，你不是要找他们吗？怎么找到了又躲起来了？”

他们走过的雪地，印长长的脚印来。拐角小和尚扶着老和尚走了来。

今生的宁泽命运已经完全改变，哪里来的执念，怎么会成为厉鬼？

宁姚急得围着宁泽转，手足无措。

他抱起哭累了在他怀里的人往回走，轻叹一声，“最不愿看你难过，偏生你这样难过。”

……*……

哥哥从宴回来，宁姚便缠着他说话，提及许久未曾下棋了，让人摆了棋盘两兄妹好好地杀上一局。

棋盘才摆上，茶才泡上，心才上桌，便见哥哥忽地脸煞白。时而捂着，时而抱着。

男轻吻着她阖着的,低喃，“好苦的泪。这一次，就都完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