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神明只会随着无尽的光而越来越。

那时候风烛对各个宇宙的实力弱了解得并不刻。但唯独最这个概念，他知晓得十分清楚。因为这个概念用两个字便可以形容了。

“你不是早就疯了吗？”听到这里，风烛终是忍无可忍地反问了一句。

“对，你有什么好怕的？”

“你是我的告死鸟，我的悬剑，也是我的龙兰，我的潘多拉。”

对此，风烛只是嗓音沙哑地回：“……有什么好怕的。”

“听到这里，你应该知我要说什么了吧？”

风烛沉默地看着夜荒，然后那位神明就这么笑着说：

“你是为命运之神的我唯一无法抗拒的命运，你是我此生绝无仅有的奇迹。”

但今天，

等到我忘了你的那一天，你早就已经死透了。

别说宇宙最都快死在他手上了。哪怕不是这样，他也本没办法恐惧前这个男人。

“你将我由骨到悉数唤醒，你将我由到灵魂悉数燃。”

“所以，别上别人啊，风烛。”

“那样的话我会气疯的。”

“你是我的灾难，我的希望。我的白天黑夜，我的致命黄昏。”

所以这一刻，比起夜荒即将死去的真实，他反而莫名在一荒谬而稽的情绪中。

“对，就像你想的那样……”

“连我都拿你没办法，你有什么好怕的？”

风烛曾以为夜荒不会泪，以为夜荒不会死去，以为夜荒绝无可能说“我你”这样的话来。

他以一孤冷至极却又燃尽一切的方式，就这么在一届又一届的宇宙争霸赛上对无数宇宙无数族直观地定义了“最”一词。

“小崽，你要是忘了我，我说不定会拉着你一起死。”

英雄迟暮这词对于神明来说本不成立。

风烛并未将这句话说。自从今天夜荒走这间别墅的那一刻起，自从他的匕首没了夜荒的心脏后，他的脑就得过分。

“我用一万年爬到链端，我用一万年想要摆脱所谓的弱，我用一万年找到了你。”

夜荒闻言又低笑了几声，似乎本觉不到心脏伤的痛楚一样。

那个让无数宇宙都无可奈何的家伙，竟然在不久后就要死了？而且还是死于他手？

那个男人是万年来的宇宙最。

因为但凡脑不疯的，今天本就不可能现在这里。夜荒这家伙早就疯过了！

“那我换个说法。我对你说‘我不杀你’，不是为了让你上别人的。”

而那两个字叫“夜荒”。

“小崽，怎么？怕了？”

“我你，风烛。”

当年在北域风暴星上，他虽然没有理会那群家伙想让他祭品的事情，但关于夜荒的一些事情他还是多少听了一些的。

风烛其实从未想过夜荒会死。

这太可笑了。

是带着血气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