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面无表情地举起拳，用力给了他两下。

“……你同意了？”凌容与见他竟认真考虑起来，心中大乐，忍着笑继续逗，“那你便过来给我捶捶肩，吧。”

“就算当真

那个燕顾怀还会在意小坏的死活吗？

“不如这样吧，我们就约定——我叫你什么你都得听我的。”凌容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若你不听，那你就是假的！”

凌容与着肩膀站起来，悻悻：“……我看你越来越像假的了。”

“是啊，那不是很自然的事么——你张什么？！”

顾怀骨悚然，面无人，目光惊恐地看着他中自己的倒影：“……我是第二只猴。”

顾怀陷思，他会的事一是画画，二是建筑，但谁也不知下一个人能不能继承他的记忆，掌握他的技能。

“……我如今就觉得你怪异的。”凌容与皱着眉戳他的酒窝，“你是不是偷喝酒了？”

顾怀“嘶”地一声捂住额，总算从那怔一般的恐惧中微微镇定下来，心中却越发笃定了——在这个世界里，燕顾怀就是这个“常胜将军”，也许他过度开挂之后他的魂魄便消散了，但作为主角的“常胜将军”是不能死的，所以自己才会李代桃僵地这躯……

因为，你是第二个燕顾怀。

顾怀却好似看不见前的人一般喃喃自语：“在这里，这只‘常胜将军’一定会赢，他们让它与所有更的猴打架，但它仍然会赢，因为他们给它额外的……额外的助力。代价是，它很快就会死……”

“……”

“什么？怎么了？！”灯火昏暗，凌容与看不懂他脸上的神，情急之下一把住他后脑，仔细去看他的睛，两人顿时额相贴，四目相对，气息相接，却都没发觉这姿势是多么亲密。

想到此，他张地看着凌容与，认真叮嘱：“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举止怪异的话，一定要小心。”

，双眸失神，整个人怔一般，半晌才抬眸看着他，颤声：“原来是这样……”

他已经满脸冷汗，声音低得近乎呓语：“这只死了，他们会换一只猴，一只一模一样的猴，‘常胜将军’仍然活着。”

一个埋藏在心底已久的疑问又浮上了心，这一次，他仿佛已经窥见了一个答案——

为什么我会现在这里？

“死了就死了，那又怎样？”

“……”顾怀无语之下，寻思着其实也不是不行，听上去虽有些荒谬，但对凌容与而言，倒是个最直接的辨别方法——总不会有人比自己更愿意满足他每一个愿望的。并且即便那人得到了这段的记忆，为了不馅，也只好继续听他的。

“好吧，虽不知你在担忧什么，但幻术的确可以达到以假真之效，修仙界中因此被坑害的人也不少。”凌容与眸光一动，忽地也摆一副思索的神，沉着，“以防万一，不如，我们个约定吧。”

“须得是一件除你外旁人绝不肯，也绝不能到的事。”凌容与五指在桌上轻敲。

那么自己又会如何呢？如果自己的灵魂消失，燕顾怀的又会被哪个灵魂占据？

“什么约定？”

“……”场面诡异地静了一瞬，然后凌容与用狠狠撞了他一下，“什么猴！你就是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