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今日气好多了，微微染上血，只是脸仍玉白。他温和问：“小九可好些了？伤如何？”

“回瑞王殿下：贺达斡尔是西北贝布荒原的一条河。冬涸、仅剩几个湖泊，夏秋丰沛、鱼虾，沿河居住着我

“？这是写什么的？”瑞王修长白净的手指掀开扉页。

容佑棠很同情，好声好气宽、岔开话题：“九殿下正说闷在屋里无聊，您若是去探望，他不知兴得怎样呢，定会向您讨教棋艺的，他最近整日琢磨棋谱。”

也没办法啊。发肤授之父母，自无法选择。落地就患心疾，一生苦痛，放在谁上都是大不幸。

你待会儿再来吗？”瑞王慢条斯理，认真把手帕归还妹妹。

太好了，周家还没得手！

这些书都是九皇的，那小孩儿因为哥哥远在西北，想象不能，只得搜集书籍解惑。容佑棠也好奇，两人时常一起看、一起讨论。

呃，九殿下现在和人下棋也是商量着的……容佑棠低忍笑。

这问话奇怪，明明才见第二面，他却说得老熟人一般。

“是吗？”赵泽琛轻声：“真是难为九弟费心。本王为兄长，本该多关心幼弟才是，如今却是反过来了。”

男女大防，哪怕是亲兄妹。这容佑棠看得清楚：男人真正尊重在乎哪位姑娘时，会为对方着想，绝不会使用其贴手帕，或者其它品。

瑞王坐在太师椅上，白玉嵌红翡的亲王冠，月白中衣领竖起，霜外衫银夹金织锦挑绣大片祥云瑞兽图案，宽袍缓带，气度非凡。他坐在那儿不动，就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

“三位请多包涵，她并无坏心，只是嘴上不饶人。”瑞王歉意，他风一扫，状似不经意般扫到容佑棠，笑问：“你怎么来了？”

赵宜琳委屈：“凭什么他们都可以来，我就要在外面喝茶？”

“你这，我担心你冒撞贵客。”瑞王的嗓音清朗清澈，犹如山溪涧淌。

容佑棠忙恭谨：“参见瑞王殿下。”并顺势转达了九皇对兄长的关心问候。

瑞王笑乌，竟是一双桃，红齿白，眉发如刀裁，丰神俊逸，把旁边躲在表哥后的周筱彤看得呆了：其实所有人都被闪了一下睛，生得好看的人笑起来总是引起瞩目的。

容佑棠能名正言顺留下来了！

“是。”

赵泽琛：“回去转告小九，让他好好养伤，本王或许今晚就去看他。”

“哼！”赵宜琳从鼻里一个音，淋漓尽致地表达了自己对所谓“贵客”的鄙夷。

“哦？那么等九弟大好之后，学问棋艺怕是该刮目相看了，从前他下棋总是和对手细细商量，童真有趣。”赵泽琛愉悦勾微笑，从胞妹手中一本书。

“回瑞王殿下的话：九殿下正在康复当中，伤有大夫日夜换药看护，无碍。九殿下说等哪天能院门了，就立刻来看您。”容佑棠说话的同时，早已将四周打量数遍：那盒放在墙角几上，现场也没谁表现异状。

容佑棠磨磨蹭蹭，有心想留下来，他略思考片刻，又开：“瑞王殿下，九殿下给您挑了一些山游记与边轶闻的闲书，他说有几您应该会兴趣的。”

这就该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