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在后面！

容佑棠同情极了。

这什么哥哥啊？一句话牵扯自家三个公主妹妹！容佑棠简直没话说。

“起，卓大人坐着说话吧。来人，上茶。”赵泽雍略抬手，正：“本王刚从里回府不久，尚不清楚此事来龙去脉，庆王府也不是刑公堂，诸位有话好说，都克制些。”

“放肆！”赵宜琳的反驳声在屏风后响起，悍然打断卓志的陈述，她愤怒：“什么叫事有因？姓卓的，你养的好下胚儿！连本公主也、也……也敢藐视，罪该千刀万剐凌迟死！”

“哎，哎。”卓志激涕零：“多谢殿下！多谢殿下！”他频频扭看门，须臾，王府侍卫果然押着一群捆绑堵嘴、被打得鼻

言下之意就是：我没动私刑，他来之前就带伤。

赵泽雍直接吩咐：“把他们都带上来。卓大人，本王刚才已明说：庆王府不是刑公堂。所以你大可放心，令公还是刚来时的样。”

“卑职卓志叩见庆王殿下，殿下万安。”卓志看到庆王就前一亮，郑重其事行叩拜礼，宦海浮沉多年，他没来之前就明白：唉，恪儿能不能活命就全看这位了！

。他之前看瑞王就觉得有些奇怪：心疾复发？可病人的气神好啊，其贴侍从也未见猝不及防的恐慌，不像“无法支撑”的凶险地步。可二皇和长公主的惊惧焦急看着倒是真实情绪外。

片刻后，二人赶到议事厅，刚登上门台阶，就听见里面的杂动静：“……狗胆包天！连公主都敢欺凌！”这是二皇的怒斥声。

“殿下请息怒，犬虽不争气，却并非大大恶之徒，冲撞了长公主固然有罪，但事必有因——”这忍辱负重的陌生嗓音是卓志。

容佑棠跟着庆王踏议事厅，庆王落座右上首。

两相矛盾，必有一假！

容佑棠大胆猜测：“如果不是二皇和周家三兄妹在场，瑞王肯定私底下解决。他卓公、张公的，先保住姑娘家的名声再说，认清凶手，今后有的是机会讨回公。”

“……不敢，不敢。”卓志只得苦笑着落座，他心急如焚，略沾椅，倾担忧问：“殿下，卑职那、那混帐孽呢？可、可还——”

“卑职教无方，只站着回话，请殿下代为主持，卑职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卓志须发斑白，年过半百，满脸皱纹，卑微地弯腰低。

儿女是债，有些父母还债时可能把命给搭去。

——庆王殿下真不容易，他的兄弟们多半不是省油的灯。

容佑棠和庆王去一看：

他这样可不行！殿下毫不知情，又未得陛下授意，“代为主持”算什么？容佑棠很不赞同，他低看庆王，对方轻轻朝下首暼一，容佑棠会意，遂客气劝：“卓大人，您是堂堂朝廷大员，到了庆王府却不肯坐、不肯喝茶，若传去，外人会误会我们殿下待客不周的。”

二皇端坐左上首，周家兄弟陪坐客席，卓志站着辩解，左侧立起两扇大屏风，想必长公主在后面——

“我和他是兄弟，岂能看不来？”赵泽雍面如常，平静：“他品很不错，天资聪颖。只可惜造化人，没给他健康的魄、却给了个不让人省心的胞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