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赵泽雍之前密探顺县时就发现了：外城墙已被攻陷过，破损得厉害，内城墙却仍完好，厚重结实。

“敢跟朝廷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容佑棠铿锵有力地鼓舞士气：“朝廷早有令下：九峰山反贼罪恶滔天，当杀！杀贼者，以敌首论功：杀一个，得白银二两，以此类推。杀十个以上，可酌情晋封。弟兄们是官府衙役，晋封不归军中，但赏银由剿匪军分发，庆王殿下了名的奖惩严明，绝不会亏待大家！”

“庆王殿下在此，你们简直找死！”

怎么回事？听着像是城墙塌陷？众人面面相觑：这、这就败了？

剿匪军人少，兵力太分散反而暴缺。

达十数米的城墙下，打“冲破”外门来的反贼被崩塌的一段城墙轰然压死压伤数百人，被震慑得立即后退，他们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兵——师无名、磨合期太短、训练严重不足。怕死退缩是必然的。

剿匪军搏得个开门红，士气大振，声气在墙上呵斥怒骂，这也是打击对方的方式。

有银？还能足额拿到手？

其实容佑棠并不知庆王的“后手”是什么，但他信庆王不会败——殿下熟知兵法谋略、又切实统领西北大军抗击外敌十数载，智计无双且经验丰富。最难能可贵是，他从不自傲托大，尽心尽力对待每一场战役，哪怕是剿匪。这样的将军，怎么可能会输？

正在这时，城门方向突然传来厚重有力的鼓声，接着传来两军战的吼声、刀械声——然而大家还没来得及胆战心惊，又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响，震耳聋！夹杂着无数凄厉哀嚎，在夜中格外清晰刺耳。

赵泽雍亲自上内城墙指挥攻防战，几个参将来回奔走，声嘶力竭地喊。

几个亲兵，躲由容佑棠和关州同知率领一两百衙役守卫的县衙，当了怕死的缩乌。

“砸死你个狗娘养的！”

众人渐渐不那么张了，都有些心动。

索其不意，佯作不敌，酌情将适量反贼引两堵城墙中间的巷，再使用木借力，将事先损毁基的城墙推倒！

“诸位，打起神来！”新上任的临时协战百总容佑棠振臂呼：“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到了！庆王殿下何等人？赫赫有名的西北军统帅，他打的胜仗比咱们走过的桥还多！殿下运筹帷幄，早已成竹在，此番为诱敌之计，后手早已埋伏好，必能将反贼一网打尽！”

关州同知孙骐本是文官，此时也握长刀，只是手心冒冷汗，有些打。他竭力镇静，微颤抖着对带来的衙役们说：“都、都别慌，听容百总的指挥行事。有庆王殿下亲自坐镇，此战必胜！”不了不了，先稳住人心再说。

容佑棠却异常笃定，兴奋：“一定是敌军中了咱们的埋伏！狠狠给他们一个下威！”

没错，的确是城墙倒塌。顺县因为长期受土匪威胁，历任县令也算了件好事——顺县不大，但城墙筑了两层，分内城墙、外城墙，中间是防火巷，储存了大量的石、弩、弓箭抛石机和拒障之类的防城武。

“……”

赵泽雍观察片刻，见敌军又重振旗鼓、聚集攻城时，下令：“上火油、抛石机。对方指挥不力，一盘散沙，撑不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