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佑棠恭谨：“殿下一看随军名单便知。他说，您为西北军效力半辈，仁心仁术。既因病而退，为何不荣养着？仍是这般辛苦劳碌。”

容佑棠十分疑惑。

“您已经很了不起了，我连西北都没去过。”容佑棠忍着背脊疼痛安。

陈老大夫目光如炬，来回扫视，细细观察，当即断定患者上并没有情痕迹。他一边经验老到地为容佑棠松动，一边怒斥：“那些兔崽，背后胡说八！庆王殿下人品贵重，端方正直，英明睿智，怎会是轻狂之徒？唉！”

容佑棠立即照办，唯恐动作慢了大夫有意见。

……原来如此。

“刘哥，开了。”容佑棠好心提醒。

“据报，顺县如今十室十空，百姓被迫逃难，反贼实在猖獗残暴。”

韩如海冷哼：“那万余

庆王麾下的人，都这样尊敬他、念着他。

陈军医立刻激动起来：“殿下记得小老？”

他们都怎么了？神有些奇怪。

于是，当容佑棠第二天潇洒自行翻上时，刘辉等人讪讪缩回搀扶的手，暗中慨：天赋异禀呐！昨儿承半夜，今早不见半分异样，照样活蹦，轻松骑。

“哎，哎，好嘞。”刘辉笑着上，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兔崽！跑什么跑？”陈军医胡瞪睛吼，又中气十足地问：“小伙，你哪儿不舒服？”

容佑棠恍然大悟，他一整天沉思琢磨，还真没分神顾虑那些误会。但在庆王老下跟前，还是应该解释一二的。

这话细琢磨大有意。

当他们抵达河间省松镇时，已是七日后。

然而容佑棠的注意力被疼痛分去大半，并没有领悟。

然而还有更奇怪的：晚间到了下一个驿站歇脚，他依照庆王推荐去找陈军医上药时，原本打着赤膊哀嚎叫唤的几个大汉迅速穿好衣服，自行拿药回去，争先恐后跑了，生怕不慎看见庆王的人上某些痕迹。

没有驿站，剿匪军临时征用镇上最大的客栈。夜间，指挥将官们照例商讨军情。

容佑棠没回来，留在庆王房间歇了。

老大夫见多识广，豁达提：“好好跟着殿下，天南海北都去得！你放心，不何情况，殿下都不会亏待边的人。”

容佑棠心不在焉地磨墨，努力踮脚，探去看众人围着的顺县地图。

“您说得对。”容佑棠好声好气地说：“初次从军，没有经验，昨夜殿下见我疼得可怜，就亲自给了药油，并嘱咐来找您老人家。殿下谈起您，说了不少呢。”

老大夫里有泪，慨叹：“我当年只是医帐的二等军医，擅内伤调理，但军中最需要是治骨刀剑伤的。没想到哇，殿下竟记得老朽！如今除朝廷俸禄外，庆王府年底也有东西送来……只恨陈某年老力衰，难以继续追随了。”

“今夜休整养神，明早约一个时辰即可赶到顺县。”

平常人对大夫都有的敬畏，容佑棠也不例外，他忙举药油，简要说明来意。

“哦。脱衣服，趴着吧。”陈军医气势人。

半生都在边军营渡过，沉甸甸几十年的回忆。

哟哟哟，啧啧啧，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几位大哥，我懂得排队——”容佑棠话音未落，目瞪呆，无措目送老兵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