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容佑棠难以置信，心想当年事时殿下才十五六岁吧？

赵泽雍满意颔首：“本王对小九也是那样要求。里规矩，十五岁开始放通房丫环——可那正是贪玩的年纪，心未成熟，极易沉溺贪恋房中事，好好的男人，就那样毁了。”

容佑棠彻底沉默了。

“没错，那天也是小九生辰。”庆王沉痛叹息，无奈：“所以，他长这么大未曾正式过生，当天要斋戒缅怀亡母，多用些素面。”

“你小嘴甜，妹妹地喊。”赵泽雍轻哼，以年长者的立场训诫：“男人忌好。女虽，自古却有云：‘温柔乡，英雄冢’，成大事者，必须得住下半。本王最痛恨痴迷酒误事者，若军中抓获，军法置；若府中抓获，严惩不贷！”

生辰却是母亲忌日，换成谁心里都难受，而且九皇不可避免会被分人认为“不详、克母”。

“不对心。”赵泽雍一针见血地评价。

两人各自占据一片温泉，舒服惬意地泡着，好半晌，容佑棠才忍不住好奇询问：“殿下，卫大哥他们怎么的？”

“殿下言之有理。”容佑棠心不在焉，顺恭维一句，心里却想：难庆王殿下……嗯？不可能吧？

当小太监，见我不懂规，于善意才时常指几句，她们都是忠心耿耿的。”

静默片刻

容佑棠忙否认：“并没有，殿下误会了。我爹说、咳咳那些事不用着急，先长好再说，认真学才是要，等过几年成亲了，就、就到渠成。”

“没，没琢磨什么。”容佑棠一本正经否认，思绪却如同脱缰野，肆意奔腾。

“你又在琢磨什么？”

“本王不求他的理解。”庆王却平静地表示：“只希望他平安无恙，尽快长大成人，娶妻生，开枝散叶。本王才不辜负母妃所托。”

“那九殿下不就是——”容佑棠刚说即知失言，急忙打住。

“怎么不说话？”赵泽雍略一思考，非常不满地问：“难你小早早开窍、髓知味，现收不住了？”

“……是。”容佑棠只得在月牙温泉的凹停下，学对方的样，也寻了块大石靠着，慢慢淤青痛的膝盖，探，视线却被起伏石阻隔，看不到庆王。他心想：殿下生气了？唉，也是我不够注意分寸，跟他边的年轻女孩走得近了些。

“正月二十乃本王母妃忌辰，他们奉命送庆王府与定北侯府祭礼，待大内查验后，将一同运往皇陵祭奠。”

孰料庆王像是会读心术一般，随即问：

原来，殿

“……”容佑棠不禁心生同情。

也许是因为夜人静、汤池泡着太放松了，庆王的嗓音异常疲惫：“临终嘱托。女人生孩，着实凶险，当真是鬼门关！母妃叫我去说话，一屋血腥气，她那脸……血可能快了，人看着就——”活不成了。庆王的尾音渐微弱，最终消失在温泉雾中。

“九殿下至纯至孝，定能理解的。”容佑棠只能这样宽。

赵泽雍闭着睛，听到声靠近时，心里忽然有些莫名焦躁，于是沉声阻拦：“别过来！本王在思考。”

容佑棠边膝盖边想：西北的将士可真不容易啊，大男人常年憋在军营，休沐时，他们敢不敢上青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