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走到祠堂的时候，如令正好在上香。听见堂屋门被推开的声音，如令闭了闭睛，直起来。

等着等着，便有了结果。

“是。”满楼轻声回应，起面对如令，他在等，等着如令开。

“那你想过为父会接受吗？”如令忽然说，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

满楼了解自己的父亲。如令不没必要的事，不说没必要的话，说了，了，那意味着他

在满楼看来，自己和陆小凤的事情已经被如令知了，如令是不会把它当没有发生过的。必定有一天，如令回来找他们，这是他们躲不过的，但也是他们急不来的。

满楼抬起了，如实地回答：“爹，我和陆小凤并不想瞒你。之前我和陆小凤回桃堡时便决定，若是您问起，我们便会如实回答。可是您了事。”

无论你想用什么情绪面对满楼，当你看到他，原来的起伏便平缓了下来。而现在，如令发现，原来满腔的话，到了满楼的面前却是一句都说不来了。

如令忽然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归元门的事情，或许你们早就告诉我了。最后竟然是从慕容岚中才确认下来的。楼儿，如果没有归元门这件事，你打算如何？是直接对我说吗？”

满楼很了解自己父亲的行事作风，而他也不会为此着急。一方面，满楼也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再者，这件事情就算他真的在意，也不可能、不应该着急。

叹了一气，如令问：“这件事情你们打算瞒我多久？”

二来，如令的思绪太。甚至可以说，直到现在，看着自己这温和的孩，如令仍然不知到底该从何说起。

“若是爹问起，七童必然不会隐瞒。”满楼直白地说。

“你来了，这次去了这么久，遇见了这么多事，也该回来上香了。”满楼也把香递给了满楼，满楼一言不发地重复着如令方才的举动。

与其担忧，倒不如平稳地过好每一日，他们心意已定，便不该让这无用的担忧扰自己的生活。

这一日一早，如令便派了一名家仆去找满楼，说是如令在祠室等着他，还言明陆小凤不必前去。

对于他暂时不了解的事情，或者是没什么把握的事情，如令会费一定的时间理清思绪再打算。

如令的确有很多话想对满楼说，一直拖到了现在。在归元门的时候，如令都没有去找陆小凤和满楼，一来是因为那时的情况很混，还有比这件事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理，不论是自己，还是满楼都脱不开，更何况陆小凤还受了伤；

很有耐心的人。如令不会莽撞地一件事，在每次行事之前，他都会三思，以求谨慎和完善。

如令凝视着满楼笔直的背影，叹了一气说：“你起来吧，我只是让你给列祖列宗上香，没让你一直在灵位前跪着。”

如令的意思满楼自然是明白的，他起了，整理了一下衣冠，离开屋之前还对那名家仆嘱咐：“陆小凤醒了以后让他等我。”

“爹。”满楼唤了如令一声。

面对如令的严厉，满楼并没有退缩，只是笔直地站在那里，迎接着父亲的视线，“爹，您特意避开陆小凤，只是想对我说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