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神情忽然若有所思的晋锁不自觉地对面前的这人攒的小集市关注和在意了一些。

可乍一看过去，这里的县城中生活着的居民似乎和他所在的那个世界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不过这些形怪异，颅大的倒影自己本也在‘它们’的那个世界缓慢行走着，并能从影的世界走来。

而因为看的实在太过神，一个人站在集市人群外的他迎面还正好被三四个急急忙忙就要背着一个脸发红，双闭的中年女人往前的本地男给撞了一下。

【听说，如果是真的要那黑乎乎，没有亮光的祟界呢，还要经过祟界的祟主批下的文书才可以自由通行，不然啊如果人间的祟太多了，还是要的……而祟主呢就是所有邪祟的老大，至于神明什么的，我就知的不对了，我只见过像老祖宗那样的白胡老爷爷神，还有那个吓死人的龙神，其他的就没怎么见过……】

上次和泥娃娃之间发生的那次谈还在耳边，晋锁一时间面思，也不自觉将视线落在了来往的这些来来往往的普通人和被神明的画像镇压在墙里面祟上。

【这几天不是快过年了嘛，年关将近，邪气多了，外很容易不太平，您要是去了山下就能明白了，现在外集市上不小心跑来坏事的这些祟啊鬼什么的太多了……不过平时它们啊都是老老实实地呆在祟界的不喜来人间的，因为啊一旦来坏事，它们就要被神明惩罚了……】

也不想在这事打扰他和那姑娘的晋锁便一边继续等着他回来，一边拄着拐杖人群的旁边挪一挪，又这么往不经意地往面前人挤人的东山新年就集市看了一。

耳边隐约听到这样普通话不太标准的对话，等被人群挤得站不稳的晋锁踉跄着拄着手上的拐杖往后退了一步，又脸不耐地抬看向这几个走路横冲直接，连歉也不说一句的本地中年男，整个人一愣的晋锁却在和这群人而过间，不经意地听到了什么奇怪又恶心的咀嚼声音。

东山县……另一个时间里的东山县……另一个世界……

【……】

但随后又往旁边仔细看了看，意识到哪里不对的白发青年便发现，无论是周围小卖，粮油店张贴着福字和对联的玻璃窗上，还是两旁民居贴着各龙神祖神画像的电箱和门上，都附着着一层层颜黑漆漆的，像是人的影一样的扭曲倒影。

【对呀，姓师，人在门外，神在门内，祟在墙中，寻常活人哪能那么容易就看到那些妖鬼怪，神神鬼鬼的真面目啊……也只有您这样的存在，才能有可能借助姓书的力量分辨那些混迹在人群中的邪祟和普通人的区别啊……】

“找不到人！！这中邪谁有法啊！！要不开车去前面苗寨问问有没有会叫魂的老太太！不然我们也没法！！”

偏偏集市上一往来的其他正常人还没怎么发现，就像是……他们本一都看不这些隐藏在另一个世界的‘黑影’一般。

【所以在这世上，其实生活着人，神和祟三不同的生灵对吗？而且一般人其实很难发现祟和神对吗？】

“让开让开！！快让开！！前那老乡的老婆在家忽然中邪了！！！快去找人来！！快去找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