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话？】

【这两棵是什么树？】

【恩？你之前不是就已经猜到我是什么了吗？你没听说过没化龙的幼蛟必须要向自己曾经的恩人报恩，否则就会挨天打雷劈这个故事吗？】

毕竟自上古神明创世之初，真龙的血脉能延续至今的就只有一支，这还是因为当初这个国家临要灭国之时幸有其他族人庇佑才逃脱来的唯一一支，而这保留到如今，尚有可能在后代孙中再次现的一支血脉，无一例外全都是……全都是姓……

人，晋衡好半天才真的确信右眉郎嘴里刚刚说的正是那几个字。

【他说我自己的这份礼不是现在就会来的，以后你和你们家这个小就明白了，后来你成年了，你爷爷不是着急嘛，天天张罗着给你找对象却怎么也不成，有天晚上秦艽就忽然上家里来吃饭了啊……】

【姓书云，秦氏，祖龙之后也，幼时为蛟，面丑，生鳞，生有呼云唤雨之能，遇劫难化真龙。】

【银杏，木犀。】

可与此同时，在晋衡的心底忽然涌上了一丝陌生甚至是隐约发寒的觉，仿佛之前无数次因为和这个祟君意外相遇而曾经产生的所有迟疑，怀疑和自我否定都忽然找到了一个无法再避开的突破。

【刚刚堂屋挂的就是陆老师和你师母结婚时候的照片吗？他们一个叫陆锦堂，一个叫苏秋月？】

【恩，门这两棵树也是他们结婚那年就在的。】

脑海之中混不堪的思绪到这里停下，低死死抿着嘴的晋衡已经不想再去往下面去细想了。

他在想边这个人明明多就是条沼泽地里长角成祟的蛇杂蛟，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和什么血统纯正的龙龙孙扯上什么关系？

【我会亲手杀了小氏，把她的心挖来给她那个老不死的父亲看看，让那个老东西也尝尝挖心的痛苦，被人戏的难堪，然后我再把她的心丢去喂狗，姓师信还不是不信？】

……

……

【那你觉得晋衡和什么名字比较般？】

【那个人他当然还好好活着……只不过他是个心底善良，也很希望自己能从此过上正常家生活的人，所以对于只是想找他报恩的我来说，有时候我就会觉得我所的这些对他都是负担吧……】

【恩，怎么了？】

……

被咬伤的位置本一模一样的手，姓书中那条蛇女对自己的警告，家中莫名其妙现之后又忽然消失的小白狗……

【……报恩？】

偶尔会觉得熟悉的神语气和行为模式，几乎完全一致的过往世，甚至还有那份必须晚上才会需要门上班的工作……

他只是心发冷地垂着刺痛发红甚至有酸涩的睛也不说话，却怎么也不想抬起去看向边的某人亲自验证一下自己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测，甚至是打破他一直以来都在一次次行自我欺骗，使

……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名字上去还般的，他们两个真的就在这儿教了一辈书没离开过？】

【你生的那天晚上秦氏那个老东西来的最晚，还手上什么东西都不带，我当时实在是生气，加上那群老家伙说你天生说你鳏夫命，这辈都娶不到老婆，所以我差没忍住就想和他动手了，可他站在产房外面看了一之后，却忽然和我说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