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蕴又问：“那他今日和你是怎么说的？”

小李老板是个斯斯文文的青年，手上提着像是文宝阁买的纸和墨，指着那儿问老虎：“这位小兄弟，若我买这，可能劳驾送去东街的书肆？”老虎听了，说了声好，便抱起两盆跟着小李老板走了。

第一回见，那里知是什么样的人，就知大家都他叫东街书肆的小李老板。”

第一回遇上无人问津的状况，何况这还是阿蕴细心照料的，松土、翻盆、除虫、剪叶都是他一人的。

恒蕴果真喜得很，他一早想让老虎买书了，可这猫儿偏又大字不识几个，他想着等发长了便自己去买，哪想竟先得了本书。恒蕴拿来一看，是个话本，也就是读来玩的东西，只是给猫儿也是无用，正好便宜了自己。

恒蕴接着问：“这小李老板没留你喝盏茶？”

这日回去，老虎一见着恒蕴便搂了上来，说今日得了好东西给他。恒蕴回他：“今日等等也不见你回来，怕这要卖不，谁知你竟卖去了。还得了什么好东西？你这猫儿莫不要给人诓了去了。”

老虎也不知恒蕴问这什么：“今日我才

正着急的时候，东街书肆的小李老板来了，停在老虎面前看了看他的。这东街书肆，其实只有一个老板，书肆刚开时，大家见迎客的老板年轻，总以为是少当家，上还有个正经的李老板，于是都他叫小李老板。后来发现，这书肆确是小李老板一人的，可这称呼倒没再改了。

老虎也答了：“他说他要买，让我帮着送到书肆去，这书是给钱时一并递过来的。”

小李老板一路上也没说话，老虎走在后，还嗅到了他走路带起的墨香味，果然到书肆，这油印味就更了。小李老板让老虎将摆了，正准备给钱，又转拿了本书来一并递给老虎，说：“横竖我这儿也没什么好东西，今日还劳你多走了这么许多路，拿去读着玩吧。”

老虎

老虎在一边问他可喜？恒蕴到：“哪里有书还没看就说好的。”说罢，坐下来就准备看。恒蕴见封面上书，想也是什么玲珑佳人和落难才的故事吧，没想到随手一翻，脸变了。这书里，若是没看错，说的应当是才和才的故事。恒蕴一抬脸，见着自家这不识字的猫儿还等他讲书中说什么呢，不由地问：“猫儿，这赠书的小李老板……”问了一半，不知如何开，只好转而问：“这小李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虎本来就不识几个字，粮店，铁铺之类也就是去多了混个熟，现在一看人家给他递了本书，刚想摆手不要，又想起家里恒蕴可不就是个看书的么，于是了谢收在怀里。临到走时，小李老板又叫住他问了句：“小哥这儿养得真好，怕是有什么诀窍吧，也传授我两招如何？”老虎冲他摇了下手：“是我那娘平日里伺的，改日我问了来再告诉你吧。”说罢转走了。小李老板看着老虎离去的影，心中还暗想：真也不知你家小娘可有你。

“你又不愿同我下山，现下倒来担心我被人诓了，只是这小李老板是斯文人，应当不会诓我的。这好东西便是他赠了我的，我想你定会喜。”说罢，将书掏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