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之前明亮澄净的样。

“……你说过，你也喜我。”廖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那你觉得你有错吗？”

容零犹豫了。

容零笑了笑，扭咳了几声：“是吗？你那么聪明，一就通，应该能知我想说的是什么……廖逸啊，要承认喜你，这件事对我来说特别难。但最后我还是说来了，说来觉还不错！但是更多的……恐怕我要很长时间，才能得像你一样。你能等一等吗？别我，多给我一些时间。”

“我想说我懂，但事实上我的受没法儿跟你一模一样。”他叹了气，眉心皱得更，“不过我能明白你的意思。”

廖逸纠结了一阵，他咬牙，迅速贴过去从后面抱住容零。

“就像你说的，还有你看到的，”容零扯了扯嘴角，苦笑，“在别人里，这叫‘变态’，这样不正常。我打小就没过上正常的生活，长大以后，我就特想活得像个正常人一样，所以我不敢那些超‘正常人’的事儿。后来，我发现我还是不正常了……而且我还把你也带着不正常，那觉……啧，我不知应该怎么去说。煎熬？后悔？大概都有儿吧，我没怎么用心念过书，没你有文化。廖逸，我说的这些你能懂吗？”

抱着容零蹭了蹭，又摸着他光的腰背，廖逸眷恋地亲吻容零好看的廓。温存了一会儿，他戳了戳容零：“哎，那以后咱们真得注意儿。要让其他人知了可不得了，我只要往下一想就瘆得慌。”

啪，容零甩了他胳膊一掌。

“我……”容零声音抖了一下，“这问题我想过。我一直觉得这样不对，我不应该喜你，也不该放任你继续喜。”

皱着眉，廖逸心疼地靠前亲了容零一下。

廖逸着脸嘿嘿笑，一边笑一边熟练地把手往前了过去。

“哎，你胆怎么才那么一丁儿啊，”容零扶额，“而且这事你不该问我吧，得问你自己。就你那随时随地就站起来唱国歌的状态，还有恨不得扑上来把我给吃了的神……啧啧，等你先学会控制自己了再来跟我说。”

他一边说，一边意味长地往下瞄了一。

“你明明也……你还跟我装正人君。”

容零很大声地叹了气，转过去背对着廖逸。

容零唔了

“咳咳……你真是一只傻鸟。”容零摇摇笑了。

没反应过来。

廖逸也跟着笑，笑得傻乎乎的，他底那抹霾，就这样被涤一空。

“你慢慢控制吧，我觉这药效还没结束，难受的，疼，还得再睡一会儿……”

沐浴在廖逸澄澈的目光里，他无遁形。隐藏起来的那些纠结、矛盾、挣扎，被明晃晃的光映照卑微的残影。

“你嘛呢？手拿开，别摸。”

搂着容零躺在被窝里，关键是两人还都光着膀，肌肤贴在一起挲的觉太惬意了，他要没反应就怪了！

他有反应了。而且不是一星半儿，了好长时间。

廖逸诧异地睁圆了睛：“……为什么？”

“能！”廖逸捉住容零的手，扣着，与他十指缠，“只要你不推开我，多久我都愿意等。反正我赖定你了，你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逃掉的。”

廖逸脸瞬间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