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着泪打断：“我们不图什么，你只要好好照看小石……这孩可怜……”她又了泪。

等茶摆上，岳夫对崔氏低声说：“请夫人让闲杂人等离开。”

岳夫，对崔氏说：“我原是朝中礼主事。”

岳夫摇说：“不必不必，只需给我和卫启车盘缠……”

崔氏说：“不行，你没习过多少武，这些年也没走过镖，别去添。”

洪鹰愣了：“夫要走？”

洪鹰面肌纠结：他从小就对岳夫特别佩服，觉得“夫”是个极为大上的称呼，而现在岳夫把这个称呼给了他，他心中蓦然涌起大的自豪，可同时！他却无法去京城了！无法送岳夫和忠良之后去伸冤，他怎能不觉遗憾！他憋着气，跑到邻院去叫洪豹。

岳夫看向崔氏边的洪鹰，洪鹰不满：“夫，我都快十八了，就要娶妻了！我可不是闲杂人等。”

思绪漫游间，秦惟睡着了。

岳夫讲了卫家怎么被臣许温如和许家的势力陷害，遭灭门大祸，连幼儿都被追杀……

岳夫想了一下说：“也好，我走后，你就是学中的夫了。”

崔氏和洪鹰都不知这官位是什么，但听着是个主事，就觉得是个大官，立刻敬佩。岳夫指着小石说：“他是京中卫家唯一幸存的骨血，卫家长房长长孙，卫启。”

洪鹰一路小跑，到了正厅，见了崔氏，说岳夫来见她。崔氏慌忙迎到门——她对夫一向尊重。岳夫和小石到了，岳夫对崔氏行了礼，崔氏忙请岳夫坐下，又让洪鹰去叫茶……一阵忙乎。

崔氏摇：“此去京城千里，您是个文人，小石……卫公只是个少年人，怎么能没有人护送？老爷和大郎都不在，正好二郎在，他带上几个镖师，护着你们，路上安全些。”

惟倒不觉得小森会计较这些，他更倾向洪老大有福报，前世为那么多伤残军士谋福利，此世就有好运气……

岳夫又说了自己要带卫启上京的打算，崔氏：“好，我让二郎送你们去，他正好在家。”

崔氏和洪鹰都半张了嘴。

岳夫也说：“洪鹰，方才我不是说了吗？义学里，要靠你继续教下去，你是夫了。”

岳夫一想也是，就像崔氏行礼：“多谢夫人义举，事成后我必……”

崔氏看看，就是门站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她挥手：“小月，你先去厨房吧。”小姑娘答应了一声，跑了。

崔氏也陪着哭，洪鹰两通红。

第51章第三世（17）

崔氏促：“你去找你二哥来。”

小石再听一次，依然忍不住落泪：那是他的家人，他却一无所知。只有母亲模糊的面容在他的记忆中现过。他的祖父父亲叔叔堂兄弟们，都已经惨死，卫家只有他一个男的活着，而他的女祖辈母亲婶婶堂姊妹此时还在火坑……

洪老大不认识多少字，崔氏一字不识，洪虎洪豹也就认得自己的名字，他们的媳妇都是文盲，当初洪鹰上了学，洪老大就把他当成家里的文化人了，完全不让他沾镖局的事，想培养一个知识分。

洪鹰对母亲说：“娘，我也想去！”

隔的院里静静的，洪鹰边喊“二哥！”边去推门，发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