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论是哪，都会让西维奥的境更加艰难——谁让这两个问题都和他有关系呢？

作为战后委员会中唯一的向导，伊莱娅赶忙张开神屏障，为两人隔绝那突兀而尖锐的针刺。

“哦，我当然不是说你。”白考尔立即否认，“如果说有谁能抵挡奎恩，那一定是你，毫无疑问。但同样，你最好不要冒那样的风险。”

“他不能回到帝国。如果他当了皇帝……”白考尔压低声音，十分严肃，“西维奥，他会让所有人乖乖地俯首称臣，包括那些反对派；一个统一对外的帝国，就是联的心腹大患。”

西维奥

“两件事我都没说，”白考尔，拍了拍上司兼好友的胳膊，“但这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在那之前拿定主意，西维奥。”

众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西维奥上。战后委员会的人数是单数，理论上不容易现五五对开的僵持情况。现在三比三平，就看总统的意思了。

几乎是同时，一大的黑罗威纳犬突然窜到桌上，朝着投影愤怒吠叫。几人都被吓了一，然后才认那是希思科特的神向导，而希思科特已经控制不住地站了起来。“成全他！让他以死谢罪！”他拍着桌怒吼。

……杀了奎恩才是正确选择？

听到屏障这词，希思科特的表情就像是被当浇了一盆冷。他意识到自己越了界，不由得向被无辜波及的副总统和众议长投去了尴尬的目光。“……抱歉。”

尤尼恩被唬得还没回神，而白考尔斜倚在的靠背椅上，双手抱，一动不动。“不这是威胁还是挑衅，”他朝尤尼恩小幅度，“看起来安防长说得对。”

好像就是为了帮他们摆脱这不合时宜、毫无用的怜悯，狱中人的睛突然有了焦。他的目光似乎确实地穿过了相隔的地底，知有七个人盯着他。他张开嘴，无声地笑起来，几乎正对着西维奥——

西维奥又思索了一会儿。“当你说‘所有人’的时候，包括我？”

“有本事就杀了我。”

剂是不留下伤痕的最好办法。

情报门的特工在皇里找到了奎恩的专用中和剂，那味几乎和西维奥的信息素一模一样。考虑到专用中和剂在时间和金钱上的费都很惊人，若奎恩不是货真价实的太，皇帝为什么要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白考尔会说这样的话，自然有原因——

只剩两人落在最后。

但西维奥还没最终决定。“今天先到这里。”他直接画了个暂停。

虽然副总统和众议长都看不见那狗，但他们到了那无形的压力，脸开始发白。

会议结束，希思科特一个急匆匆地门。他刚刚被刺激得失控，确实需要一些中和剂来稳定神经。伊莱娅打算继续安抚副总统和众议长，而尤尼恩还有事务要理。

如果联其他人知两人的信息素百分百相容，那他们一定想杀了奎恩以绝后患；而如果知奎恩确实是帝国唯一的王位继承人，那他们说不定更想挟天以令诸侯。

“奎恩必须留在我们这里，不是死是活。”走在通向总统办公室的拱廊下，白考尔直截了当地表了态。

西维奥瞥了他一，没说什么。

“收牢你的屏障，司令。”西维奥沉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