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爬上楼时就看到这么一副情景，心下不知怎么的有酸，方牧站在风中那独孤求败的样太萧索，有心打岔，“啥呢，在这儿ＰＯＳ摆得再好看也不会有小姑娘上来，赶省省吧。”

甸甸的，酝酿着一场倾盆大雨。方牧站在医院楼的栏杆边，烟。他的脚下，已经是一地的烟。楼风大，得他的衣衫猎猎地往一边去，得人面目枯索，记忆空白。

方牧也跟着笑了，只是那笑太浅，还没看清就消失不见了，“我记得。我知我脾气不好，人也不好相，天生凉薄，这么多年，是你一直在包容我。”

方措听了，默不作声地找药，又倒了一杯蜂，扶起他的，正准备喂他吃药，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忽然睁开睛，直勾勾地盯着方措看，问：“你想清楚明白了吗？”

老五嘿嘿一笑，“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先前中那会儿，咱最喜逃课上天台来烟看漫画，那会儿学校不是有个男生失恋，跑天台闹自杀吗？后来学校就把去天台的门给锁了，还是我把锁给偷偷坏了，不然，哪里有咱们中三年的好时光啊？”

有一天，他很晚回来，整个人醉得厉害，是老五送他回来的。他从来没见过方牧这个样，醉得连路也不会走了。他跟老五费力地将他搬到床上，老五抹了把上的汗，问：“家里有药吗？你叔喝多了，半夜醒来估计会不舒服——碰上一难缠的客，喝了不少白的，完了非得上夜总会，又开了七七八八的洋酒，！”

方牧咧开嘴，笑了笑，“人总要知好歹嘛。”他不再说话，两个人站在天台完最后一包烟，各自分散，老五去公司，方牧回家拿东西。

在医院的时候，因为有外人，老五又常常过来看他，方牧表现得还不是特别明显，然而一回到家，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方牧简直好像多看他一都不愿意似的，本来话就少，如今对他更是连一句话也欠奉，早晚归，常常是方措好了饭，久等他不归，等得饭菜都凉了，只好用电饭煲温着。他回来，却是看也不看，坐也不坐，好像累极的样，径自走自己的房间，摔上门。

方牧转过，看见他，扯扯嘴角，“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方措在医院住了四天，第五天的时候院，他的没有大碍了，只是还需要静养，因此依旧向学校请了假。这几天这对叔侄之间的气氛相当古怪，这古怪连负责他们这一床的护士都觉得来，常常是方措有心想靠近方牧，灼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再追逐着那个男人，方牧要么避开，要么就用一双满是冰碴的睛冷冷地看着他，将他推拒得万里远。如非必要，方牧从不待在病房里，常常一消失就是好几个小时，但方措知他并没有离开医院，因为每次到医生检查或者吃药吃饭的时间，他总是准时现，上裹挟着一寒气和郁的烟味。

老五心下一惊，方牧就不是会说这话的人，“说这些什么呢，怪麻的。”

那烟味燥苦涩，缭绕在他上，冲方措的鼻粘，也丝丝缕缕包裹住他的心脏，他心的也变得一样的苦涩。

方措的心剧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