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离雪甚有灵地赶将往卜颜怀里钻，讨好味十足。

“而且什么？”齐渊问。

卜颜取过纸。只见纸上写：

“齐将军觉得大岷朝现在的困局是要先解决内忧还是外患？”静了许会后，卜颜突然轻声发问。

卜颜看着纸，又看了看怀中的离雪，简直哭笑不得：“倒是自负得很，谁相思？事去都没个正行。”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此缓你三秋相思之苦。”

“那就劳烦齐将军传

话虽是这般说，但自从离雪跟了卜颜之后，卜颜对它更是百般照顾。

皇帝疯了不成？秦老将军的儿—秦长戈刚平定了边疆患。恩赐的旨意都还未下，反倒是要削了秦家的兵权？就不怕秦家反了？”齐渊对此极为不解。

离雪也是异常地黏着卜颜。

“也只好如此了。”卜颜长叹一声，眉依旧锁。

卜颜摸着怀中的离雪，静静沉思了片刻，才：“也许是为了试探谁……”

齐渊心中也隐约有了些答案，虽还是有些困惑，但也选择了不再多问。

小家伙见卜颜来了，赶翻过，嘴咬起那纸，噌到卜颜手边。

齐渊了表示赞同，又：“既是不太可能造反，小皇帝削秦家的兵权什么？再说现在边疆只是暂时定了下来，怕是还有后招。放朝堂之上，现下只有秦老将军之还算得上个武将之才。小皇帝让人拿了秦家的兵符，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坟墓不成？”

当日分开之时，卜颜原以为顾卿会带着离雪一同去南疆。却没想到，上了车，竟看到小家伙优哉游哉地趴在车内。下还压了一张纸。

话说了一半，卜颜却突然又收了，低继续摸着离雪，若有所思。

“但是若是双方合作了。也绝不会是真心的，各打各的算盘。九王爷可能成功之后反悔，不帮巫蛊族复国。林弦之也有可能一方面假意与九王爷合作，另一方面又投靠皇帝。反咬九王爷。更可能与谁都不合作，挑拨两方，坐收渔翁之利……”卜颜的神情越发沉重起来。摸着离雪的手也停了下来。

怀中的离雪不安分地蹭了蹭卜颜的手，对于突然停止的的抚摸表示很有小情绪。

“秦老将军或是……”

见此，卜颜才微微笑了起来，面上也变得温柔几分，伸手将离雪揽得更近一些，：“秦家忠烈为训，造反倒是太可能的。”

卜颜睁开，一边的离雪了上来，乖乖趴在了他的怀中，讨好地伸粉粉的着卜颜的指尖。

齐渊沉了片刻，：“九王爷野心，你这般猜测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我更担心九王爷知了林弦之的真实份后，会想借助他的力量来谋反。”卜颜面凝重起来。

齐渊思索了半会，答：“内忧吧。若是朝内政局已，那么外敌更会乘此国力虚弱之际来攻击。到时候我大岷王朝腹背受敌，定是极然凶险。倘若先平了内，就更能一心一意抵御外来之敌。”

“而且……”

卜颜颔首表示赞同，但又犹豫了半晌，：“可九王爷的目的是不过皇位，而林弦之的目的是要灭了我们这个国。两者相比，我想九王爷的危害更小些。”

闻言，齐渊也无言了许久，用商量的语气：“那不妨我们先去苏州会会林弦之？”